少年緊緊摟著懷中溫軟的身子,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圓滿與安寧。
可想到那日,財神與那位神君愉悅交談的一幕,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低聲問道:“那天晚上,在正殿與你說話的那位......身著月白流云仙袍的神君,他是誰?”
“我見你對他......”少年頓了頓,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聲音雖帶著事后的沙啞,但卻難掩醋意,“似乎格外親近?!?
財神聞,緩緩仰頭,一眼便看到了少年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臉上那怎么都無法掩飾的醋意,不禁有些失笑。
“你說白守神君呀?”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平他微微蹙起的眉心,柔聲解釋,“他是我的一位故交好友,我們相識已有近十萬年了。”
“近十萬年?”
他們竟然已經相識相交了那么多年?
想到那位神君清雅出塵、溫潤如玉的氣度,以及他與財神交談時那份自然而然的熟稔與默契,少年只覺心底酸得直冒泡。
“當真......”他抿了抿唇,聲音更悶了,“只是朋友那么簡單嗎?”
財神見他都將自己吃干抹凈了,竟還這般不相信自己,不禁有些氣惱。
“自然......”她刻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少年說道,“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
只她一個生氣怎么行?她也要好好的氣一氣眼前的混蛋。
果然!
少年聞,摟著她身體的手臂猛地一緊。
“阿吉的心果然夠大......”他悶悶地嘀咕,語氣酸得能腌黃瓜,“竟能同時裝得下兩名男子......”
財神聞,先是一愣,而后猛地錘了下他的胸口,嗔怪道:“瞎說什么呢?白守于我,是至交,更是如同兄長一般的存在!”
“兄......兄長?”少年的眸光倏地一亮。
可想到那日兩人笑晏晏、氣氛融洽的畫面,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哪有妹妹與兄長待在一起時,笑的那般開心?”
財神看著他這副醋意橫生卻又努力裝作不在意的別扭模樣,心底早已軟成了一汪春水。
“那是因為,”她指尖輕輕描摹著他鎖骨附近的肌膚,耐著性子解釋,“白守他性子風趣豁達,又愛游歷六界,慣會將一些奇聞異事編成段子來逗我開心?!?
聽到這話,少年心中最后一點陰霾才終于散去,但那股強烈的占有欲并未消減。
他將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體,悶聲道:“以后......你若想聽段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帶著少年特有的執著,“我去看,我去找,我去學,我來講給你聽,好不好?”
財神感受到他懷抱的力道和話語里的霸道,既覺好笑,又覺歡喜。
她的小太陽啊,還真是......小心眼得很。
她并沒有戳破他的小心思,而是微微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好。”看著少年瞬間亮起來的眼眸,財神也是心情大好,“日后,我只聽你一個神給我講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