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神。
糖糖!
糖糖不僅主意多,且身邊又有天殛陪伴,有她幫忙,她一定能盡快找到赤陽!
想到此,財神再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心急如焚地朝著戰神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戰神殿內。
午后暖融的光線透過窗欞,給室內鍍上一層曖昧朦朧的金輝。
空氣中彌漫著清雅的馨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同尋常的旖旎氣息。
寬大柔軟的云床之上,紗帳低垂,隱約可見兩道身影緊密相擁。
然而,就在云床之上的二神漸入佳境、心神微醺之時,一聲稟告突然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稟初神、帝后,財神娘娘在外求見,說是有緊急要事!”
聽到“財神”二字,糖糖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伸出尚有些發軟的手,推了推身后的天殛。
“娘來了,快停下......”
“糖糖......”天殛緊緊扣著她的身體,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委屈,“還沒好......難受......”
這種時候被打斷,簡直比被天雷劈中要害還要令人崩潰!
“不行!”糖糖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卻已恢復了幾分清明,“你沒有聽到嗎?娘親找我有急事!”
天殛看著自家娘子一副毫不妥協的模樣,只覺一股邪火混合著憋悶,直沖頭頂。
怎么辦?
強行繼續?
怕是會直接惹惱他家小嬌妻。
可若是不繼續,他怕是會把自己憋死。
糾結片刻后,他只好抱著自家小嬌妻,苦苦哀求道:“片刻......再給我片刻時間就好......”
糖糖見他難受的厲害,怕真把他給憋出個好歹,只好妥協道:“那好吧,就片刻......”
天殛雖然極度郁悶,但還是咬緊牙關,遵守了承諾。
只是,因為整個過程快而潦草,他非但沒得到紓解,反而因為倉促收場,更添了幾分難以喻的憋屈與生理上的不適。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財神被請進寢殿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糖糖端坐在軟榻上,雖然衣裙和發髻都很爭氣,但臉頰上卻帶著一絲十分可疑的紅暈。
而一旁的天殛......
雖然身姿依舊挺拔,但卻薄唇緊抿,金眸微垂,俊美無儔的臉上,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低氣壓。
尤其是那雙眼睛,無意間掃過她時,里面的幽怨幾乎要凝成實質溢出來!
財神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尊大神?
只是,想到下落不明、安危未卜的赤陽,她還是收斂心神,快步朝著軟榻上的糖糖走去。
“糖糖,赤陽不見了!”走到糖糖跟前后,財神也顧不上寒暄,便直奔主題,聲音里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幫我盡快尋到他?”
天殛見她竟敢無視自己的“怨念”,只覺胸口更堵了。
他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心想:那個臭小子,沒事亂跑什么?害得他好慘!這筆賬,他記下了!
倒是糖糖,見財神神色緊張,語氣焦灼,連忙起身,拉著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他怎會突然不見?”她拍著財神的手背安撫,“娘,別急,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