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糖糖問及緣由,財神臉上瞬間飛起一抹極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開始閃爍起來。
那般荒唐之事,她怎好對著自家女兒說起?
可想到再次失去日神的恐懼,她還是咬了咬牙,開始從她帶著赤陽去套赤煊麻袋之事講起。
只是,涉及到關鍵之處時,她的講述就會變得有些語焉不詳。
糖糖一邊凝神聽著,努力拼湊著事情的輪廓,一邊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天殛。
見自家夫君滿臉都寫著“幽怨”二字,糖糖是既心疼又心虛。
于是,她悄悄伸出手,在寬大袖袍的遮掩下,輕輕勾了勾天殛垂在身側的手指,以示安撫。
天殛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溫軟,緊繃的臉色才終于有所緩和,但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幽暗,反手將她作亂的手指攥入自己溫熱的掌心,用力捏了捏,仿佛在說:今晚再跟你算賬!
糖糖正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就聽到財神突然說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緊接著,她的另外一只手就被財神猛地抓住,“糖糖,我知道,這件事情太過荒唐,但眼下,找到阿陽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幫我找到他?”
然而,糖糖的關注點,則還停留在她自己拼湊出來的“劇情”之上,不由朝著財神眨了眨眼:“娘,沒想到呀,你們之間的關系,發展的還挺迅猛!”
財神:“......”
她本就羞窘難當,被自家女兒這么一打趣,臉上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再次失去日神的恐懼,終究還是壓倒了一切。
“糖糖,現在......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聲音微顫,“娘現在好怕,怕赤陽會想不開,更怕他會遇到什么不測......”
“都怪我,明知道他那晚的狀態不對,竟還想著讓他一個人靜靜......”
“若是那日我直接去找他,他也不會......”
糖糖見財神越說越緊張,眼中甚至還有了些許淚意,再也不敢拿她打趣了。
她立馬從天殛那里抽回自己的手,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一面鏡子,朝著財神遞了過去。
“娘,此物乃上古神器溯光鏡,對追蹤氣息、回溯光影有奇效。”
“只要你身邊還有赤陽用過的物件,他便能根據物件上的氣息,追蹤到赤陽現在的位置。”
“太好了,謝謝糖糖。”財神接過寶鏡,起身就要離開。
糖糖見狀,立馬跟著站了起來:“娘,我陪你一起。”
財神腳步猛地頓住,轉過身子,看了看糖糖高高隆起的腹部,搖了搖頭:“不用,有這面鏡子就夠了。”
說完身形一閃就離開了,不再給糖糖任何機會。
糖糖看著財神消失的方向,眸中擔憂難掩:“娘好不容易才尋回日神,可不要再出什么亂子才好。”
天殛也跟著站起身,扶著她的身子道:“放心,不會出什么亂子的。”
聽到天殛如此說,糖糖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畢竟她家夫君可是創世神,他說不會出什么亂子,那就定然不會出什么亂子。
正想讓天殛幫忙看看,赤陽現在到底在哪里,她和跟過去吃瓜,就聽到他繼續說道:“倒是娘子,今日可是大方的很,就連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借給財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