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帝君:“......”
感情初神在這里等著他呢?
他本能地想要開口拒絕,可看到天殛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想到他這般模樣全是為了自家小妹,拒絕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罷了,罷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幾分認命的口吻,“看在初神這般為阿棠著想的份上,本帝就勉為其難,委屈一段時日吧?!?
“委屈?”天殛眉梢微挑,語氣雖弱,卻帶著一絲不滿,“帝君竟覺得,為本神分憂,為糖糖分擔,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
文昌帝君:“......”
怎么突然覺得,胸口有種憋屈的感覺......
他強忍著那股想要反駁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行,本帝君心甘情愿,好了吧?”
哼,他不和一個正在“害喜”的男人計較!
天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勉強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帝君果然是位好兄長,且十分有擔當。”
文昌帝君:“......”
這是在夸他嗎?這是在扎他的心吧?
他忍不住給自己順了順氣,問道:“阿棠可知曉你將這害喜反應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天殛虛弱搖頭,只覺胃里又是一陣難受:“不知?!?
文昌帝君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癥狀都這般明顯了,她竟什么也沒看出來?”
天殛強忍著不適,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我對她說,我是遭到了功法反噬......”
文昌帝君越發震驚了:“她信了?”
“嗯......”天殛微微頷首,“暫時信了?!?
文昌帝君一整個無語住了。
這對兒夫妻,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呀!
他家小妹也不想想,那可是初神啊,怎么可能因為什么勞什子功法就吐出這般模樣?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提醒天殛道:“阿棠那般聰明,怕是早晚看出端倪......”
“所以,”天殛朝他露出了一個略顯虛弱卻又帶著幾分算計的蒼白微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本神近日,恐怕要時常來叨擾帝君了?!?
文昌帝君聞,眼皮一跳,心中頓時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天殛嘆了口氣,滿眼都是無奈和不舍,“在本神害喜的這段日子,需得盡可能的避開糖糖,不與她長時間待在一處?!?
文昌帝君聽得嘴角微抽,幾乎要扶額嘆息:“就算您要躲著阿棠,可這偌大的天界,又有何處去不得?”
他試圖做最后的掙扎,“所以,您也不一定非要屈尊降貴,日日窩在小神這小小的文運殿里,對吧?”
天殛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盡管胃里依舊不適,但語氣卻格外清晰篤定:“可只有來你這里,才更名、正、、順?!?
文昌帝君見天殛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樣,忍不住反駁:“怎么就更名正順了?”
天殛微微前傾身體,稍稍湊近文昌帝君:“你想想,你替本神去朝天殿議事,本神在這里等待你將議事結果匯總呈報,是不是十分合理?”
文昌帝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