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初神是早就挖好了坑,就等著他往下跳呢!
還真是老奸巨猾!
文昌帝君越想越心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初神還真是......深謀遠慮!”
天殛似是沒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帝君過獎了。”
文昌帝君:“......”
他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動,好半晌,才勉強壓下內心奔騰的狂躁,小之于情動之于禮道:“初神說的確實十分合理,只是......小神也需要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是不是?”
“私人空間?”天殛淡淡地瞥了文昌帝君一眼,滿臉都寫著不解二字,“你一個老光棍,又沒老婆孩子要陪,要那東西作甚?”
文昌帝君:“......”
雖然初神說的是事實,可為何聽進他的耳中后,竟會那么扎心呢?
半晌,他才像是認命了般,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是!您說得對!您有嬌妻在懷,愛子也即將降生,家庭美滿,幸福圓滿,令人艷羨!而本帝君......”
他頓了頓,咬著牙道,“孤家寡人,形單影只,了無牽掛,活該被您拉來當牛做馬,擋箭頂缸,可以了吧?”
看著文昌帝君那一臉郁悶卻又強忍克制的模樣,天殛微微挑了挑眉:“怎么?聽這語氣......生氣了?”
文昌帝君見他明知故問,忍不住扯了下嘴角:“小神哪敢?”
“好了,帝君也無需過于憂心。”天殛見他確實被打擊得不輕,終于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長生神君說了,這婦人害喜,即便癥狀再重,頂多也就持續一兩個月的光景。”
“所以,帝君便暫且咬咬牙,忍耐這兩個月吧。就當是......”
他伸手拍了拍文昌帝君的肩膀,“為糖糖,也為六界未來的小太子或者小帝姬,略盡一份綿薄之力。”
文昌帝君:“......”
這話說的,好像只要他稍有不滿和推拒,就是不愿對糖糖和她腹中的孩子盡力一般......
果然,初神就是初神,坑人都是這么的滴水不漏!
天殛見文昌帝君始終緊繃著一張臉不說話,繼續出“安慰”:“放心吧,等過了這倆月,你便是求著本神,本神也不會再來。”
文昌帝君聞,不禁嘴角微抽。
求著他來?
呵,除非他文昌帝君哪天修煉得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否則又怎會給他這文運殿求來一尊大佛?
他現在只盼著天殛的害喜反應能早日過去,他也好重新恢復清靜!
然而,讓他糟心的是,一段日子過去,天殛的害喜反應竟沒有一點要減輕的跡象。
這讓天殛也十分無奈和煩躁。
因此,即便文運殿內一直熏著能夠平心靜氣的熏香,也絲毫驅散不了某位初神達人周身散發的低氣壓。
他第無數次放下手中根本看不進去的典籍,揉了揉依舊有些發悶的胸口,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煩躁。
坐在他對面批閱文書的文昌帝君抬眼看了看他,終是沒忍住,放下玉筆問道:“這都過去半個多月了,糖糖那邊,當真......一點端倪都未曾察覺嗎?”
他總覺得,以糖糖的聰慧和敏銳,不該如此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