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的人群帶著滿足,漸漸散盡,只剩下她們兩人孤零零地站在愈發(fā)清冷的村口。
晚風吹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吹得蘇葉草單薄的身子微微發(fā)抖。
“姐姐,天黑了,我們先回去吧?”李婷婷擔憂地扶住她手臂,輕聲勸道。
蘇葉草最后望了一眼那條空寂的道路,眼中最后一點微光也寂滅了。
她沒再說什么,只是任由李婷婷攙扶著,朝著軍區(qū)大院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兩人剛剛走到大院門口,昏暗的光線下,就見張永清和張守誠團長正等在那里,兩人臉上滿是欲又止。
一種比夜色更冰冷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蘇葉草。
張永清眼圈泛紅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嫂子”
張守誠深吸一口氣,這位向來剛毅的漢子此刻眉頭緊鎖,語氣沉重地截住了話頭。
“小蘇剛得到確切消息。時硯他們小隊在邊境線上遭遇了伏擊,他他為掩護隊友突圍,身中數彈其中一發(fā),打在了脊椎附近,從懸崖上墜河失蹤了”
他頓了頓,幾乎是咬著牙繼續(xù)說道,“搜救隊沿著河道搜尋了多日,只找到了一些衣物碎片。軍部軍部已經初步認定,時硯他大概率犧牲了。”
“犧牲兩個字,如同驚雷,毫無征兆地劈入了蘇葉草的耳膜。
她眼前猛地一黑,周圍所有的聲音和光線仿佛都在瞬間被抽離。
無法喻的悲痛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瞬間將她吞沒,幾乎要將她單薄的身軀徹底擊垮、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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