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被蘇葉草那句‘打折了腿扔溝里’的話嚇得渾身一顫。
她哪里能不懂她口中的瘋狗,說的就是陸瑤派去教訓她的流氓。
周老太訕訕的笑了笑,“你也別跟狗一般見識了,畢竟人被狗咬一口,我們還能反咬狗一口啊。”
蘇葉草冷哼一聲,將搪瓷杯嘭的一聲敲在桌子上。
“我當然不會去咬一口了,顯得多沒素質。”蘇葉草淡淡的開口道。
周老太聽聞剛準備松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杯子要走。
蘇葉草再次開口,“我會把咬我的那只狗的頭砍下來,吃狗肉。”
周老婆剛接過桌上的的搪瓷碗‘哐當’磕在門框上。
“哎喲,老尿急的毛病又犯了。”她慌忙捂著肚子嚷嚷,佝僂著背就往院外竄。
實則腿腳麻利得直往村東頭的槐樹林鉆,一邊還不忘回頭觀察蘇葉草有沒有跟來。
蘇葉草看著老太婆健步如飛的背影,眼睛微瞇。
這老太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才給了沒幾天又要作妖!
不過這次,她可以看在周時硯的份上不與她計較,但凡再有下次,看她怎么收拾這老太婆。
老槐樹下,陸瑤正焦躁的來回踱步,見人來了趕緊湊了上去,“怎么樣?”
“沒沒成!她好端端的回來了。”她每說一個字都警惕地回頭張望,就怕蘇葉草偷偷跟來。
陸瑤氣急,“一群沒用的飯桶!給的二十塊錢夠買半頭豬了,連個懷孕的女人都擺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