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也來了火氣,叉著腰站忍不住抱怨,“你咋回事?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早跟我商量?”
這事跟周老太真的沒啥關(guān)系,她正睡午覺呢,陸瑤自己找上門,把睡得真香的周老太推醒。
周老太這才知道,陸瑤擅作主張找了幾個流氓,去市集堵蘇葉草,美其名曰幫她老人家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周老太一聽嚇得睡意都沒了,擔(dān)心她肚子里五個月大的胎兒。
畢竟那可是周家唯一的香火了。
可這些話當(dāng)著陸瑤的面半個字也不敢直說,只能漲紅著臉拐彎抹角,“要不算了吧,別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陸瑤卻執(zhí)意不停,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車,待人一弄暈抬上車直接把人送回西北。
一聽說回西北,周老太就鬼迷心竅般的妥協(xié)了。
見周老太語氣里帶著責(zé)怪,陸瑤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她怎么覺得這老太婆開始偏向那個鄉(xiāng)下女人了?
“阿姨,那天我們可是商量好的。只要我把蘇葉草弄回西北去,您就讓周大哥娶我的。反正只要能達成目的,過程不重要。”
周老太長了長嘴,那日陸瑤找上門來兩人聊了一上午,她的確是這么答應(yīng)她的。
“那你也不能擅自做主,做事前你得先經(jīng)過我同意,你這樣主見大的女孩子,我們家時硯是不會喜歡的。”周老太開始端起了婆婆的架子。
陸瑤的臉唰地白了,連忙換上副笑臉挽住周老太胳膊直晃悠,“阿姨您別生氣,我這不是著急幫您分憂嘛。”
她從帆布包里掏出油紙包著的紅糖糕塞過去,“下次我肯定先跟您老人家請示!”
見到紅糖糕,周老太這才不跟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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