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手,“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三個,打斷你們的狗腿。”
三個流氓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胡同拐角,鞋跑掉了都不敢回頭撿。
一旁看戲的軍裝男這才回過神來,快步上前,“同志你好!我叫肖炎烈,是軍區政治部的指導員。”
他看著蘇葉草很明顯的孕肚,眼中滿是驚嘆,“你這身手也太厲害了!懷著身孕還能把三個壯漢打得滿地找牙,簡直是當代花木蘭啊。”
蘇葉草看了男人一眼,淡淡回了句,“蘇葉草。”
肖炎烈很有眼色的搶先一步提起籃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的手。
“小蘇同志,你剛才那套拳叫什么名字?既不像少林拳剛猛,又不像太極拳柔和,發力角度太刁鉆了!”
蘇葉草接過籃子往前走,“詠春拳,廣東佛山傳下來的。”
肖炎烈倒吸口涼氣,“就是那個能以弱勝強的詠春?聽說現在會這套拳的人屈指可數!”
“小蘇同志!不,蘇師傅,您收我為徒吧。我從小就癡迷武術,只要你肯收我為徒,我一定會勤學苦練的。”
蘇葉草腳眉頭微蹙,收徒可不是小事,尤其對方還軍區指導員。
但轉念想到師‘讓詠春薪火相傳’的囑托,再看看肖炎烈眼中純粹的熱忱。
肖炎烈怕她拒絕,徑直噗通一聲就跪在青石板上,“弟子肖炎烈拜見師父!”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蘇葉草趕緊后退半步,伸手去扶他,“學拳可以,但拜師就算了,趕緊起來。”
肖炎烈撓著頭嘿嘿笑,“禮數不能少!對了師父,您住哪?我送您回去,順便認認門,也方便以后來跟您學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