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脆響過后,瘦子捂著肋骨癱倒在地,刀疤臉跟著木棍一起被她一腳踢飛。
她這套動作行云流水,詠春拳的黐手、攤打、膀手等招式銜接得天衣無縫。
尤其是她還挺著孕肚,居然能做出如此迅猛的側空翻,看得剛沖過來的軍裝男呆愣原地。
再看那三個流氓喜提全家桶套餐,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刀疤臉捂著脫臼的胳膊,大黃牙嘴角淌著血沫,瘦子蜷縮著像只被踩扁的蝦米。
蘇葉草喘了口氣,暗道幸虧這半個多月一直在鍛煉身體,前世這一身武藝也重新拾回來了。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她緩緩蹲下身子,聲音平靜得可怕。
刀疤臉眼神閃爍,“姑姑奶奶饒命!我們就是看你漂亮想交個朋友,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
話音未落,刀疤男只覺手腕突然傳來鉆心劇痛。
蘇葉草冷著臉反向擰著他的關節,骨骼錯位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最后問一遍,誰讓你來的?”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刀疤臉疼得涕淚橫流,“是是個穿白裙子的漂亮女人!她給了我們二十塊錢,讓我們把你弄到城東的廢棄罐頭廠!然后”
穿白裙子的漂亮女人
在這窮鄉僻壤地方除了瑤還那個騷包,還能有誰穿白裙子?
不過,就算刀疤臉不說,她也能猜到誰有這么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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