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刀疤臉搓著手一臉猥瑣,嘴里不干不凈地調戲,“到底還是結了婚的小娘們有意思,今天把哥哥們伺候舒服了,不會虧待你的。”
另外兩個同伙也跟著起哄,大黃牙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臉,另一個瘦子則也是一臉躍躍欲試。
蘇葉草挺著五個月的孕肚靈活閃避,一轉身精準避開對方的觸碰,眼神逐漸淬了毒。
刀疤臉見屢次失手,沒了耐心,“臭娘們,敬酒不喝喜歡喝罰酒是吧?”
說著手腕一翻,沖著另外兩人使了個陰狠的眼色。
眼角余光瞥見大黃牙偷偷從兜里掏出塊浸濕的帕子,頓時一股濃烈的乙醚順風飄來,這是要把她迷暈了帶走!
蘇葉草冷笑一聲,“我沒工夫陪你們這老鼠過家家。”
突然大黃牙朝她撲了過來,蘇葉草猛地沉肩轉腰,精準扣住對方手腕,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向后發力。
只聽一聲悶響,大黃牙被結結實實地摔在青石板路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哼唧著半天起不來。
蘇葉草的動作很快,刀疤臉和瘦子幾乎都沒看清對方動作,人就已經倒在地上。
兩人對視一眼,抄起墻邊的木棍就朝蘇葉草頭頂劈來。
蘇葉草冷哼一聲,“找死!”旋即氣沉丹田準備發力。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胡同口突然傳來一聲洪亮的呵斥,“住手!哪來的流氓,居然敢當街行兇!”
蘇葉草循聲望去,見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正大步流星沖過來,軍帽下一張臉劍眉星目,自帶幾分正氣。
就在她分神之際,刀疤臉的木棍已經裹著風砸到眼前。
蘇葉草本能地側身旋踢,腳下布鞋擦著對方手腕掠過,同時左手如鐵鉗般鎖住瘦子的咽喉,右手化掌為拳直擊他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