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年銘說到這里,又道:“最近這兩年,封山育林、森林防火非常重要,而且,我們華城鎮苗林點又多,又全是松柏林,所以,這個我們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以后怎么管?全鎮人民都仿效陳彪,那到時候,必定出問題!”
“焦書記,我只是隨便說說!”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聽說你對楊東生很不恭敬?”焦年銘問道。
“那個楊東生,我恨不得吃他的肉!”
“你給我打住,你們那天在酒桌上的事情我都知道,說不定,這件事就是楊東生因為你在酒桌上不尊敬他,對你的報復,別以為你與郭書記有那么一丁點的關系,就可以無視楊東生的存在。
告訴你,楊東生的背景厲害著,別看他現在被貶到林業局擔任副局長,可柳秋慧還在,馬澤平還在,市委書記高凌鵬還在,他們隨便出手,摁死你我,就像摁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話落,他看向薛濤道:“今天晚上,我請楊東生吃飯,盡可能緩和關系,希望在這期間,你不要給我惹事,要不然,你就不要在華城鎮呆了,別以為,你的人事權在林業局,但在我華城鎮,我焦年銘不要你,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焦年銘的一通輸出,嚇得薛濤瑟瑟發抖。
“本來,還想今天晚上的酒局,你去給楊東生道個歉,緩和一下關系,現在看你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今天晚上的酒局你就不要去了,要不然,關系沒有緩和了,再加深矛盾。
另外,別動不動想將領導拉下水,告訴你,領導是那么容易下水的嗎?你下水了,領導沒下水,領導還可以救你,還可以讓你及其你的家人舒服,要是你將領導拉下水了,到時候,你就徹底下水了,說不定會在水下淹死!”
薛濤不是傻子,怎能聽不出焦年銘的話來。
此時,他瑟瑟發抖!
.......
而另一邊,楊東生辦公室。
楊東生接到焦年銘的電話后,皺了皺眉頭。
焦年銘的飯局不好吃啊,但是不去又不行。
這個事必須解決,總不能真的上報縣委縣政府和市林業局和市林業公安局。
那樣的話,他楊東生還能在林業局混嗎?
那些平時跟隨自己的人也會罵上自己!
所以,他決定去。
與此同時。
焦年銘的車上。
薛濤低著頭,道:“焦書記,您讓我去吧,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說錯話!”
薛濤為什么這么低姿態,最大的原因,還是怕楊東生真的將這件事上報給市里,受到處分!
“你確保不惹事?”焦年銘看著薛濤問道。
“我保證不惹事!”
“那好,這次安排一些農家菜!”焦年銘自自語地道。
“可以啊,那我去準備!”
“算了吧,還是我準備!”
話落,焦年銘給鎮長胡一龍打了電話,隨后,開車離開。
下午五點半。
楊東生準備看完桌子上的幾份文件,就去外面吃點飯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