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已經將今天晚上要應焦年銘的約給忘了
也就在這時候,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
楊東生以為是王廣瑞,就沒有抬頭,仍舊低著頭看文件。
“楊局長,好認真啊!”
焦年銘笑著道。
楊東生抬起頭,看見焦年銘正盯著自己,趕緊站起來道:“焦書記,實在抱歉,剛才還以為是辦公室主任王廣瑞!”
“呵呵,沒事,都說楊局長工作認真,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呵呵呵,老哥我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也到了下班的時間,我們現在就走如何?”
別人都知道辦公室了,楊東生再拒絕,就不盡人意了,所以,只能答應。
隨后,兩人走出局里,焦年銘就親自給楊東生打開車門,讓楊東生坐在領導位置。
車子很快就到了大灶臺農家樂。
大灶臺雖然這三個字不洋氣,但人流量著實不小。
華城鎮黨委政府的招待飯幾乎都在大灶臺。
所以,焦年銘也是大灶臺的常客。
進去后,華城鎮鎮長胡一龍也在,雙方簡單地握了握手。
楊東生看見薛濤在,薛濤神色尷尬。
今天最尷尬的就要屬于他了,無論焦年銘、胡一龍還是楊東生,都是他的領導。
楊東生臉上始終帶著笑,雖然焦年銘也帶著笑,但楊東生明白,此時的焦年銘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塊肉來。
薛濤看著兩人,有點發愁,要是他所猜不錯,今天在酒桌上,焦年銘與楊東生肯定會有一番較量。
進了包間。
焦年銘讓楊東生坐在首位,他和鎮長胡一龍作陪,薛濤這個林業站站長則坐在下首位置,端茶倒水。
今天的飯局其樂融融,從吃飯到最后快結束的時候,并沒有發生薛濤猜想的那樣。
“楊局長,那我再敬你一杯!”焦年銘端起杯子與楊東生的杯子碰了一下,又將一杯酒倒進肚子。
“焦書記,這杯酒喝了,就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你問問薛站長,昨天晚上,與戴局長等人喝酒,我可是滴酒未沾啊!”
焦年銘聽后,呵呵一笑:“戴局長是戴局長,我是我啊,你今天能喝酒,說明看得起哥哥,說明認可我這個哥哥!”
說著,焦年銘又自顧自地喝了一杯,然后道:“兄弟,這次的事情,是哥哥工作失誤,給你工作帶來了麻煩,我自罰一杯!”
說著,又要給自己倒酒。
楊東生則上前,快速摁住焦年銘的手,道:“焦書記,你這樣說就是打我臉了,說實話,以后林業局的工作還需要焦書記和胡鎮長支持!”
“放心,肯定支持!
焦年銘看向薛濤道:“薛站長,這次的事情,責任在你,作為林業站站長,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不知道,還要讓楊局長操心,你是嚴重的失職!給楊局長敬杯酒,求楊局長原諒!”
薛濤的臉紅了,可焦年銘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只能端起酒杯,恭敬地對楊東生道:“楊局長,這次的事情是我沒有做好,我向您道歉,并同時向您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再出,我辭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