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采伐這個事,陳總說找過你,你是答應了的!”薛濤道。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答應了?有證據嗎?我是華城鎮的黨委書記,我會知法犯法?”焦年銘很憤怒地道。
聽到此話,薛濤腦袋嗡嗡的。
這個孫子轉臉就不認賬了!
沒想到,焦年銘是這樣的小人。
他好后悔,當時怎么沒有錄音!
“焦書記,您無論承不承認,這次您得救我,我媳婦沒工作,要是出事,我被開除了,我們一家就沒法活了!”薛濤懇求地道。
“放心吧,開除不了,不過,你也不能再胡亂語,說我與這件事有關系,如果你再說,你的破事我就不管了!”
聽到此話,薛濤趕緊道:“明白,焦書記,我明白!”
焦年銘想了想道:“據我得知的情況,這件事的幕后操控者是楊東生?”
楊東生做石溝鎮黨委書記的時候,焦年銘就是華城鎮黨委書記,所以,兩人雖然沒有深交,但是認識的。
“肯定是他!”
接下來,薛濤將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焦年銘皺著眉頭,想了想道:“真是個老狐貍,解鈴還須系鈴人,我給他打個電話,晚上吃個飯,喝點酒,在飯局上解決!”
說著,焦年銘拿起電話,撥打了楊東生的電話。
焦年銘擔任華城鎮黨委書記的時候,楊東生是石溝鎮黨委書記,但由于兩人依靠的對象不同,所以,很少交往,也沒有彼此的電話。
“楊局長,我是焦年銘啊,呵呵呵,你老弟忙什么呢?”
焦年銘本想說‘你高升’,可想想,楊東生是被貶,就沒說出來。
“是焦書記?。 ?
“剛接到局里的電話,說您讓我來您辦公室,實在抱歉啊,今天有點大事,走不開啊,就特意給你老弟打個電話,晚上我們在一起聚一聚,到時候,一邊吃飯一邊談好不好?”電話里焦年銘盡可能降低姿態。
“焦書記,既然沒時間,那就明天吧!”楊東生道。
“今晚,就今晚,我知道你老弟的性格,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拖到明天,那就這么定了,晚上我備好酒菜,親自來接你!”
話落,焦年銘掛斷電話。
薛濤道:“楊東生來嗎?”
“他沒答應,不過,到時候我會親自去,他不會不來!”請楊東生赴宴,焦年銘還是有把握的。
“焦書記,我記得,我們鎮上要開一個木材加工廠,既然如此,我們鎮上將這件事承認下來,就說我們在為木材加工廠采伐木頭,只不過這個采伐證和木材運輸單辦的不及時而已,單位對單位,這個就好解決了!”
聽到此話,焦年銘直接罵道:“薛濤啊薛濤,你陷進去了,難道也要將我拉進去?2000方木材,這是多大的事情,鎮黨委政府能隨便承認?”
聽到此話,薛濤那個郁悶,暗道:“要不是你打招呼,老子能讓他陳彪砍嗎?現在不認賬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