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簡直混賬至極!國有資產賠進去這么多,難道還要繼續往進賠?”田文山冷冷地問道。
幾人看見田文山又突然發怒,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都低著頭。
田文山又道:“多好的廠子啊,我記得很清楚,開業的第一年我來視察,盈利就高達500多萬,第二年就達到了800多萬,這才多長時間,廠子不但倒閉了,機器被拆分賣了,還欠了工人200多萬,材料商400多萬,銀行2000多萬,這是怎么經營的?
你們說市場不景氣,可別忘了,我是市長,我是主管經濟的市長,市場怎么樣,我田文山很清楚。
我認為,罐頭廠的倒閉,不是市場的原因,而是人為的原因!
先不說你們當時政府是不是一幫子蛀蟲,在我看來,絕對是一幫子庸才!
工人工資、材料商和銀行欠款加起來高達2600多萬,這是多么龐大的在數字,試問,這些錢如果發給貧困戶,能讓多少貧困戶脫貧并過上好日子,試問,給每戶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發一袋面粉,能發多少戶?
而你們,竟然輕飄飄地說著這些數字,就好像這些數字與你們沒有關系一樣!
你們是生活在好年代,要是生活在戰爭年代,你們欠下這么大的虧空,導致國有資產損失這么嚴重,我特么的槍斃你們!”
幾人渾身都在顫抖,尤其趙奎建和龐德顫抖的厲害!
郭振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思考良久,還是沒有說出來。
“試問,你們有沒有貪污腐敗?”田文山盯著趙奎建和龐德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趙奎建和龐德趕緊異口同聲地道。
“沒有貪污腐敗?真以為我是傻子?要是你們沒有貪污腐敗,我田文山的田字倒著寫!”田文山冷冷地繼續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告訴我,有沒有貪污,現在坦白還能從寬!”
田文山的目光盯著趙奎建。
趙奎建的身體開始晃動,終于忍不住,露出了哭腔:“市長,我真沒有貪污,我要是貪污,生的孩子沒屁眼!”
趙奎建的發誓,險些讓在場的人笑出了聲。
田文山也有些好笑,不過他忍住了,轉移了話題道:“你們鎮就這一家鎮辦企業?”
趙奎建趕緊道:“除了罐頭廠,還有一家釘子廠和一家飼料廠!”
“哪兩家企業現在怎么樣?”田文山又問道。
“那兩家......那兩家........”
趙奎建低下了頭。
實際上,田文山在來之前就已經了解清楚,他知道,這兩家企業也和罐頭廠一樣,停產了,里面的機器也被沒有領到工資的工人和小孩給偷偷的拆零件給賣了廢鐵。
“這么說也停產了?”田文山繼續冷聲問道。
趙奎建只能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田文山問道。
“市長,他叫趙奎建!”郭振章趕緊介紹道。
“趙奎建啊趙奎建,我問你,這三家鎮辦企業停產令是不是都在你擔任鎮黨委書記期間決定的?”田文山冷冷地問道。
趙奎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趕緊回答道:“是!”
“你真是個能人啊,上任才多長時間,竟然經營倒閉了三家廠子,厲害,真厲害,你讓我田文山由衷地佩服!”
聽到此話,趙奎建繼續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田文山冷冷地道:“各位,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問這么多,是對天長鎮里面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