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田文山皺著眉頭,憤怒地用手指著廠子怒道:“這個廠子從建廠到現在,我至少來了不下五次,一直都好好的,到了你們手里,就市場不行,倒閉了,這到底是市場的原因,還是人為的原因?”
兩人嚇得瑟瑟發抖。
旁邊的郭振章很聰明,知道田文山今天來,肯定是故意針對這兩人。
本來,他還要求情,最后想想,還是算了吧。
以免殃及池魚!!
“我們都站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人開門?”田文山再次怒道。
趙奎建趕緊道:“市長,我們來之前,已經讓人去取鑰匙,只是還沒有取來!”
“哼!這就是你的工作能力與態度,我看你,還是盡早的辭掉鎮黨委書記一職,免得對老百姓造成損失,砸開!”田文山直接怒道。
這句話可將趙奎建嚇傻了。
田文山可是市長,剛才說讓自己辭掉鎮黨委書記一職,即使自己不辭,接下來,縣里肯定也會免掉。
他可憐巴巴地看向縣長郭振章。
正陽縣有兩大派系,第一大派系是跟著柳秋慧的所謂正義官員,另一大派系,是跟著郭振章所謂的邪惡派官員。
他屬于郭振章派系,出現這種情況,只能向郭振章求情。
郭振章陰著臉,這個時候他能說什么,只能冷冷地道:“市長讓你砸開門,趕緊將門砸開,像你這樣的如此反映遲鈍的官員,怎能為人民服務!!”
趙奎建這才反映過來,趕緊拿起地上的石頭,哐當幾下,就將罐頭廠的門砸了開來。
旁邊的鎮長龐德趕緊跑到跟前,將咯吱咯吱作響的門給推了開來。
此時,廠子里雜草叢生,到處都是垃圾,到處散落著零碎的東西,好像被打劫了一樣。
田文山陰著臉朝著里面走去。
其他人緊緊跟上。
郭振章一邊走還一邊擦著汗水。
他是個比較聰明的人,蘇光達剛死,田文山就來正陽縣突擊檢查罐頭廠,必有深意。
搞不好,會連累到自己。
所以,他不敢離田文山太近,也不敢離的太遠,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田文山看得很仔細,從院子一直轉到車間,看著車間里的機器被拆的七零八落,冷冷地轉過頭盯著跟在身后的天長鎮黨委書記趙奎建,問道:“機器怎么成了這樣,是被當廢鐵賣了?”
趙奎建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