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
田文山冷冷地盯著在場的人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田文山繼續(xù)冷道:“告訴你們,我知道,我都知道,別看我是市長,深江市的區(qū)域那么大,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我告訴你們,我盡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別說你們天長鎮(zhèn)里的事情,就是有些村里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們是天長鎮(zhèn)的父母官,正陽縣的父母官,而我是深江市的市長,深江市人民的父母官,所以,我得了解,我也是這樣做的,要不你們考考我,看我知不知道?”
田文山說出這句話,在場的人的頭落得更低。
田文山是誰?
市長!
在整個深江市,也只有市委書記高凌鵬高他半個頭,其他人,都是被他管的對象。
雖然他讓問,可誰有膽子敢問!
“去看看,看到底到何種程度?”
田文山話落,快速上了車,直接朝著沒上車的人喊道:“先去釘子廠!”
關(guān)于這幾個廠子,郭振章都知道,所以此時的他也不敢說一句話。
只能緊緊跟著田文山出發(fā)。
在車上,他暗自禱告,希望這次別殃及到自己。
罐頭廠離釘子廠并不是太遠,十幾分鐘后,他們就到了釘子廠門口。
此時釘子廠面臨的情況和罐頭廠的情況一模一樣。
鐵門銹跡斑斑,里面到處是垃圾雜草。
隨后。
他們又去了飼料廠。
飼料廠的情況和釘子廠罐頭廠的一樣,也是雜草叢生,機器也被拆分賣了。
田文山看后直接問道:“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么大的機器,你們怎么就能讓人給拆分了呢?”
趙奎建聽后,趕緊道:“市長,釘子廠和飼料廠與罐頭廠不一樣,罐頭廠里面的部分機器被小孩和沒有發(fā)工資的職工偷著賣了,釘子廠和飼料廠的機器是蘇書記指使賣的!”
“蘇書記?”
在場人聽到這三個字都愣了一下。
“是蘇秘書長,是蘇秘書長擔任正陽縣縣委書記期間,指使賣的!”
聽到此話,在場人腦子都嗡嗡的。
這個趙奎建找的好理由,蘇光達已經(jīng)死了,這個時候,將所有的禍水都推到蘇光達的身上,他也不能活過來反駁。
提起蘇光達,田文山的心又咯噔了一下,隨后冷冷地盯著趙奎建道:“趙奎建啊趙奎建,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秘書長去世了?”
趙奎建點了點頭:“市長,我聽說了!”
“你是不是以為推到已經(jīng)死了的蘇秘書長身上,就死無對證了?”
田文山的話,嚇得趙奎建趕緊搖頭道:“市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田文山冷冷地問道。
趙奎建渾身顫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