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們真的泄了氣,那在這炎州斗法爭雄還有什么意義?”
幽華太子點了點頭,面對少陰真君他也不好說什么重話,只是道:“那依少陰真君的意見,我等該如何做?”
少陰真君抬手一揮,法力流轉間顯化出炎州西域的一座座道宮來。
望著那山川江河之間的一座座道宮,少陰真君說道:“放掉那些不重要的節點,全力扼守幾處核心就是了。”
“說來只要我們避戰不出,靈淵便是來了,以他一人之力又能如何?”
幽華太子皺眉:“避戰?”
少陰真君搖了搖頭:“并非單純的避戰,我們盡量不與靈淵交手,把目標放在山河道門的其他人身上。”
“青華玄一、天河明羨、還有那蓬萊靈鈺,以及那赤霄道宗的虛元子,不是都在炎州?我們為何非要盯著靈淵?”
“靈淵出現在哪里,我們就死守就是了,而其他人那里,我們則與其分個高低。”
“就算靈淵真的舉世無雙又如何,沒了山河道門那些援軍,就剩下他一人,還能翻了天?”
煉日連連點頭:“可行,山河道門雖然看起來強勢,但說到底也就是三座玄門道宗罷了,就算加上蒼梧界的赤霄道宗乃至昆侖界的瑤池圣地,也不過是五座玄門。”
“而我們,乾坤道宗、華云道宗、崆洞道宗、元陽道宗、真霄道宗、陰陽正宗加上我們道一宮,足足七座玄門圣地,再加上九幽界的幽華太子,以及其他助力,我們一點也不比山河道門弱,甚至還能壓他們一頭。”
“三真界的三姝隕落在江生手里,三真界那位真能熟視無睹?”
“還有左神界,天邪老祖已經摻和進來了,他還有別的選擇?”
“我們這么多家加起來,就在炎州與他山河道門斗上一場又如何,耗也能耗死他們了。”
寒元說道:“而且諸位莫要忘了,天元圣宗只是離開了天元界,其實力雖然受損,可總體戰力仍在。”
“之前天元圣宗不出手,只是還在休整,如今天元圣宗已經安置好一切,內部也已經梳理完畢,正欲對奪取他們基業的天河道宗報仇呢。”
“我已經聯系上了天元圣宗的正清真君,正清真君會帶著天元圣宗的力量來炎州助我等一臂之力!”
天元圣宗!
眾人聽到天元圣宗不由得精神一振,天元圣宗可是和天河道宗在天元界斗法兩萬年,不可謂不堅韌。
這么一個天河道宗的老對手下場,絕對能讓天河道宗焦頭爛額。
之前天元圣宗狼狽離開了自家基業之地天元界,把偌大的一方大千世界拱手讓給山河道家,說天元圣宗甘心又有誰能信呢?
這可是拋家舍業,斷根之仇。
面對幾乎斷絕他們根基道統的天河道宗,天元圣宗如今沒了顧忌,絕對是敢死拼到最后一滴血的。
金陽聽到天元圣宗下場這個好消息,也是長長舒了口氣:“正清道友若來,那真是最好不過了。”
“到時候,天河道宗可以交給天元圣宗的道友們去牽制,而我們可以騰出力量對付青華和蓬萊。”
幾人說著愈發激動,好似已經看到了他們八方玄門道宗聯合起來把東天道家逼出九州界的那一幕。
忽然間,炎州天穹之上明光大閃,一顆碩大的星辰盡顯華光不弱于日月,隨著光耀四方的星辰之輝黯淡下去,那一顆星辰黯淡隨即龜裂,然后崩解破碎化作千百塊隕星碎片灑落人間。
赫然,是乾坤道宗的又一位煉虛真君隕落了。
望著那崩解的命星,看著那散落人間的流火,方才還在高談闊論的眾人一下子偃旗息鼓。
問元沉聲道:“那是浚河道宮陸元真君的命星”
“陸元真君,也隕落了。”
浚河道宮!
眾人面面相覷,就在他們談論之際,江生竟然又破了一座道宮,斬了一位真君,這豈不是說,江生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浚河道宮與青城道宮相連,坐鎮浚河道宮的陸元真君,只是一尊煉虛初期的真君。
乾坤道宗的上三境真君很多,最多的便是煉虛初期、煉虛中期的存在,這些真君道果不過洞虛、洞神,其作用也就是替乾坤道宗鎮壓各地氣運,維持住乾坤道宗那龐大的氣運之柱。
不同于其他玄門,乾坤道宗以氣運之法催生了很多洞虛、洞神道果,一輩子道行只能停留在煉虛初期、中期的真君。
放在平日,這動不動就是數百上千位煉虛真君列陣開來,的確是聲勢浩大,威風凜凜。
可到了戰時,這些憑借氣運之法強行拔升,再無破境可能的煉虛真君,就成了靶子。
此時浚河道宮內,江生踩著腳下的碎石瓦礫走到那被攔腰斬斷的陸元真君身前,瞥了一眼,信手刺下。
青萍劍的劍鋒沒入陸元真君眉心,攪碎其命魂真靈。
“乾坤道宗,怎么盡是這些虛架子。”(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