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靈淵真君與麒元真君斗法時被人偷襲,而赤鵬卻不知去向只在殿內留了具假身。”
“你二人關系那么密切,又是同出大荒界,又是坐在一處,他去哪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作不知,亦或者有心遮掩?”
金羽聞眸中厲芒閃爍:“夔岳,你這話什么意思?”
夔岳大大咧咧的笑著,眼中雷光激蕩,一對夔牛角上泛起霹靂電芒,那魁梧壯碩的身軀立在那里,饒是手中不曾拿著武器,那如雷狂傲暴烈的氣息依舊讓金羽忌憚無比。
“我什么意思,金羽你難道還不清楚?”
一時間,有蘇昭、林凡,夔岳、金羽就這么在殿內對峙起來,四尊洞玄道果氣息爆發,余下眾人卻是出于各種原因沒有輕易摻和進去。
無論是誰心里都明了,這次青丘的萬乘之宴,絕對是出大問題了。
就在林凡和夔岳與有蘇昭、金羽對峙僵持之時,方蕊忽得說道:“莫急,青丘幻境內情況還有變化!”
聞,眾人紛紛看向青丘幻境。
但見青丘幻境之中火光遮天,毒火如海洶涌,侵蝕摧殘著這一片天地,將一切燒做虛無。
而在毒火之中,幾株青蓮的清光逐漸黯淡,被毒火炙烤得開始枯萎。
而毒火之外,鐘玉秀神情陰沉不定,盯著一人似有兇光。
眾人望去,那人頭戴u火三寶冠,身著赤羽火絨服,腰系火元飛蠻帶,手持一張鐫刻赤火星虛之痕的破虛飛鳶弓。
那張英俊卻帶有陰邪的臉,那真實不虛的洞玄道果,三花聚頂,不是大荒界鯤鵬一族的赤鵬少君又是誰?!
望著鐘玉秀那幾欲擇人而噬的怒火,赤鵬卻是咧嘴笑道:“麒元,你我乃是朋友,不用多謝。”
顯然,赤鵬是記著仇的。
云殿天宮之中赤鵬和金羽試圖讓江生與鐘玉秀起紛爭不成,又被江生打了臉丟了席位,赤鵬怎么可能容忍?
因此見江生與鐘玉秀斗法正酣,赤鵬與有蘇昭無之間就定下了計策。
無論如何,都要讓江生和鐘玉秀徹底不死不休。
更何況這次青丘萬乘之宴,句容界也好,括蒼界也罷,朱明界也好,都是妖靈精怪,再有矛盾,也絕不可能向著人族。
此時他出手,即便有人注意也不會多。
到時候只要江生死了,鐘玉秀也脫不了干系,而哪怕江生不死,也是個殘廢再無翻身的那一日了。
這就是赤鵬對江生,對鐘玉秀的報復。
至于日后蓬萊道宗的報復?
乾坤道宗必然是站在鯤鵬一族這邊的。
更別提這事還有青丘的關系,金羽也是同謀。
更何況如今蓬萊道宗正在天元界和乾坤道宗僵持著,還能再分出力量對付大荒界和句容界兩方大千世界,三座純陽圣地?
鯤鵬一族、金翅大鵬一族可不是好惹的,加上青丘,便是蓬萊道宗實力再強,也必然要掂量掂量,為了一個死去的靈淵和三方圣地不死不休值不值。
畢竟死去的天才,可不算什么天才了。
天才,唯有活著才有價值。
赤鵬可以說把一切算計的清清楚楚,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也這么做了。
事實就如他預料的那般,江生全力與鐘玉秀拼殺沒有留心他的出手,而云殿天宮之中眾人也是不曾注意他離開,金羽和有蘇昭替他遮掩.
一切都是這么順利,天時地利人和齊聚,讓他以煉虛后期、三花聚頂的極盡升華一擊,送江生葬身火海之中。
看著得意無比的赤鵬,望著那一片毒火之海,鐘玉秀忽得開口:“如果你不曾殺了靈淵,你可想過后果?”
赤鵬笑道:“怎么可能?”
“你不曾留手,我亦是全力以赴,你我兩人合力,靈淵豈能有活路?”
赤鵬話音未落,那一片毒火之中,最后一株青蓮枯萎,于火中化作灰燼。
繼而,一道清瀲堂皇的氣機不斷拔升,再拔升!
在赤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風起云動,無形之力分開那滔天毒火之海。
一道身影提劍從中一步一步走出。
風雷激蕩,水火肆虐,四象之力流轉激蕩,壓服火海,開辟道路。
那青冠玄袍的道人提劍走在火海之中,神情漠然,無悲無喜,雙眸之中青蓮綻放,青金之光如晝煌煌。
“赤鵬,你這火,比起煉虛三災來,差得遠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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