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爾敢??!”
云殿天宮之中,林凡當(dāng)即暴怒起身。
青丘幻境之中的變化太快,誰也沒料到在江生和鐘玉秀即將分勝負的時候會有人橫插一手背后偷襲。
天元生赤火,錐矢如流星。
觀其氣機爆發(fā),赫然也是一尊洞玄道果!
而且其時機把握的極其老辣,快一息發(fā)動則會被江生察覺避開,而慢一息江生也有反應(yīng)余地。
惟有在江生與鐘玉秀斗法最關(guān)鍵最激烈的時刻,在這個雙方絕殺出招無心分神之際出手,才能讓江生避閃不及。
要么選擇硬抗鐘玉秀的截運斷命之術(shù),然后被火元赤毒之箭貫入后心,火毒必然傷及神魂真靈、臟腑經(jīng)絡(luò);要么轉(zhuǎn)身擋下這陰毒一劍,那么自身氣運命理自是會被鐘玉秀所奪。
這般老辣狠毒的手段,莫說引月山外那九重山嶺之上的萬界生靈驚愕惶恐,便是云殿天宮之中的眾人都是齊齊變了臉色。
夔岳、鈴音、朱和、琉玉無不色變,便是朱q、烈梟、應(yīng)軫、陸玖也是神色駭然,這般變化太出乎他們的預(yù)料,誰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背后偷襲!
這般手段何止是讓人不齒,簡直是在諸天萬界丟人現(xiàn)眼。
青丘有蘇慕、有蘇榛、有蘇月乃至有蘇雪更是神色驟變,如果江生真是在青丘眼皮子底下被偷襲重創(chuàng)乃至隕落,青丘絕對討不到好!
江生可以出事,可以隕落,但決不能這般情況隕落。
如果江生實力不濟輸給鐘玉秀,那是江生狂妄自負,隕落了蓬萊也無話可說。
可明明江生與鐘玉秀即將分出勝負,卻被人背后偷襲而招來失敗乃至隕落,這點蓬萊怎么可能接受?
更何況陽濟道君先例在前,天河道宗已經(jīng)因為被偷襲而付出了慘痛代價,作為山河道家剩下的兩宗,無論是蓬萊還是青華,怎么可能對此沒有反應(yīng)?
而這兩宗,可是真正的三界東天支柱,有著十多尊純陽的??!
一時間,云殿天宮內(nèi)眾人神情各異。
而林凡更是一雙眸子掃視殿內(nèi)諸人之后猛然暴起,徑直沖殺向左側(cè)第八席的赤鵬!
但見林凡拔出玄火刀,功法運轉(zhuǎn)之際煉虛氣息洞玄道果不再隱藏,轟然爆發(fā)起來,煌煌烈陽映顯長刀之上,一抹燦金流華的刀光匹練以剛猛霸烈之勢直直斬向第八席的赤鵬。
眼見林凡這個以鈴音長隨自居的家伙突兀暴起要殺人,殿內(nèi)眾人又是神色一變,金羽反應(yīng)極快好似早就做好了準備一般。
抽身提戈,金羽猛然起身,一柄丈長的庚金烈火戟被金羽這位金翅大鵬一族的洞玄妖君揮舞起來如天羽散落,絢麗非凡好似屠龍之舞,護住了猝不及防的赤鵬,將林凡那一道刀光匹練徑直攔下絞碎。
隨即金羽冷笑道:“怎么,占了我等席位不夠,還要殺人不成?”
林凡雙眸之中兇戾之光迸射:“滾開,要么,你就是他的同謀!”
同謀!
這兩字被林凡說出來,眾人齊齊看向赤鵬,而赤鵬妖君卻是一臉茫然,還帶著幾分心有余悸之色。
不待金羽反應(yīng),林凡再度提刀上前,金羽冷哼一聲:“不知所謂,找死!”
“找死的是你!”
隨著林凡氣息再度提升,那玄火刀已然變成熔金之色,滾滾熱浪扭曲著空間,隱隱濺射出點點火星,好似一輪烈陽在刀上綻放一般,引得殿內(nèi)眾人色變之余紛紛躲閃。
下一瞬,烈陽東升,光照四方,金羽被林凡這暴起一刀徑直斬飛了出去。
“爾敢!”
瞬間有蘇昭暴怒起身,卻已經(jīng)根本來不及阻攔,只能看著林凡抽刀踏步,一刀將滿面錯愕一副無辜模樣的赤鵬梟首!
眾目睽睽之下,赤鵬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洞玄妖君該有的表現(xiàn),就這么被林凡一刀斬殺,隨即身形化作一根鯤鵬之羽,憑空化作灰燼。
望著這一幕,有蘇昭連連色變,而殿內(nèi)眾人神情也是詭異起來,或是看向金羽,或是看向有蘇昭,雖然不,但神情卻依舊是不而喻。
而林凡則是沉聲道:“我雖然沒有靈淵的破妄金瞳,可我眉心這只道家天眼,哪怕不睜開,也能看清殿內(nèi)是否有宵小魍魎,陰邪狠辣之徒!”
說話間,林凡眉心一只豎眼睜開,轉(zhuǎn)動了幾圈隨即直勾勾的盯著有蘇昭:“有蘇昭,你當(dāng)真要找死不成?!”
有蘇昭眼見事情敗露,卻是突然穩(wěn)定下來,畢竟沒有證據(jù),誰又能說是他的問題?
冷笑一聲,有蘇昭重新坐回席位:“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鈴音妹妹的一個長隨,也敢這么和我說話。”
鈴音聽有蘇昭喚她妹妹臉色陰沉了幾分:“三殿下,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這么親密吧?”
有蘇昭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即看向林凡:“你說本殿找死,本座反倒要問問,你是何意?”
“堂堂煉虛道行,洞玄道果,卻偽裝成積雷山的長隨,還在這云殿天宮之中暴起殺人,你難不成想挑起我青丘與積雷山的紛爭不成?”
“你到底是何人,又有何居心?”
金羽此時開口:“莫要問這許多,此人手段兇狠,又來歷不明,一起上撲殺了事!”
說罷金羽作勢就要再度上來,但夔岳此時卻是起身攔在了金羽身前:“事情還沒明了,金羽你這么急切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