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里還隱隱傳來“嗯啊嗯啊”的驢叫聲,說不定整個生產(chǎn)隊的牲口都在那里養(yǎng)。
陳凡左右看了看,便往另一邊走去。
除了居民房之外,陳凡還在西南邊看到兩排長條形的房子,不用過去看,聞氣味就知道,那里應(yīng)該就是隊里的豬場。
陳凡咧著嘴,“對對,就是坐不住。”
劉會計打了個哈哈,“年輕人都這樣,以前那些知青在這里的時候,不也是一樣,就跟陀螺屁股似的,兩分鐘都坐不住。”
可能是現(xiàn)在太陽進(jìn)了云層,天陰沉沉的,只有風(fēng)在刮,順著坡道往下走,外面還真就一個人都沒有。
也對,能跟它說話的人,它也是頭一回見,就這么一個,想記不住都難。
生產(chǎn)隊時代,謹(jǐn)慎為先!
就在這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池塘邊的幾只大甲魚。
陳凡一路走一邊數(shù),后坡上有十八戶人家,坡頂有四戶,前坡上還有二十三戶,加起來共有四十五座房子,再算上知青點,那就是四十六座。
陳凡也沒翻過來看腹部,抱著大甲魚順著小路往上走。
再看看正懶洋洋趴在泥塘上一動不動的甲魚,想到剛剛到手的技能,陳凡默默思考,甲魚會說話不?
吸了兩口冰鮮空氣,一邊往前走,一邊看了看手里的兩雙布鞋,這就是傳說中的千層底,幾十年后,這玩意兒都絕版了。
不過晴天的時候穿這個還是很舒服,后來網(wǎng)上好多賣這個的店,售價還不便宜。
陳凡卻沒理它,用手肘推開大門便說道,“隊長,你看我抓了個大家伙。”
整個背甲長度超過四十公分,長著黑色的花斑,黑一塊黃一塊,跟得了白癜風(fēng)似的,只是色差不明顯。四只爪子很尖,爪尖偏黃色,越往根部顏色越深,漸漸成黑灰色,鋒利的爪子亂抓,可惜只能抓抓空氣。
客套了一番,才拉開門從屋里出來,又轉(zhuǎn)身把門帶緊。
這一邊總共有五口池塘,說是五口,其實也只能算一口,因為有四條小路從坡上延伸下來,將這個長條形的池塘隔斷,分成了5部分。
倒不是說沒有這手藝,而是這個鞋底是布做的,不僅如此,底面還布滿了針眼,沾上水就濕,自然被不透水的橡膠鞋底淘汰。
陳凡看了一眼旁邊紋絲不動的幾只大鱉,順著來路走上田埂,這時才仔細(xì)觀察手里的甲魚。
這一走出來,頓時空氣清新、精神一震。
然后滿屋子人都傻傻地看著他。
陳凡眨眨眼,看了一圈眾人,再看看手里的大甲魚,“怎么啦?”
陳凡將兩雙鞋分開,一邊一雙揣進(jìn)棉襖兜里,等回去洗了腳就換上。腳上這雙棉鞋實在是太臟了,還破了好幾個洞,要不是天氣冷,他寧肯光腳也不愿意穿這雙鞋。
找了個緩坡下去,試探著在泥塘里踩了一腳,發(fā)現(xiàn)這塘泥早已經(jīng)干硬,幾乎和田埂上的泥土差不多,便直接走過去,從后面將那只最大的甲魚抓起來。
劉會計這才哭笑不得地說道,“沒事兒你跑去抓這東西干嘛。”
陳凡舉了這么久也有點手酸,便將甲魚翻過來放到地上,一腳踩著魚腹,不解地問道,“這個不能抓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