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點頭,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大荒萬族,無奇不有,一個人的心性如何,遠比他的性別重要。
他端起酒杯,鄭重道:“理解,虛日侯救命之恩,張楚銘記。”
童青山也跟著舉杯,但身體卻默默往旁邊挪了半尺。
這種好事兒,還是讓先生應對比較好。他悶頭喝酒,一不發。
虛日侯見兩人沒有露出厭惡或嘲諷之色,眼中多了一絲暖意。
他輕抿一口酒,放下杯子,正色道:“兩位是想問小梧桐姑娘她們的下落吧?”
張楚立刻放下酒杯,神色凝重:“正是!”
虛日侯嘆道:“小梧桐、小黑熊、翼火蛇、范小小,還有那十幾位女弟子,目前都落在了朵骨苗的手中。”
張楚和童青山頓時神色一變,眼中露出擔憂。
虛日侯急忙抬手,安撫道:“兩位不必緊張。”
“朵骨苗雖然抓住了她們,卻不敢動她們一根汗毛。”
張楚當然知道,小梧桐不會有什么危險,實際上,小梧桐真要是遇到了危險,隨時都能自爆,回到張楚身邊。
她沒回來,說明處境并不太危險。
只是張楚很疑惑:“為什么?朵骨苗,究竟想要干什么?”
張楚很想知道,為何虛日侯篤定,朵骨苗不會傷害小梧桐。
此時虛日侯說道:“朵骨苗那個人,極其崇拜蠱雕國鎮南侯,一心想把小梧桐姑娘獻給鎮南侯做妾。”
“以朵骨苗的性格,她絕不會對小梧桐用強,更不會傷害小梧桐。”
“否則,萬一她強行把小梧桐送給了鎮南侯,小梧桐怨恨她,跟鎮南侯說她兩句壞話,鎮南侯反手就能把朵骨苗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