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背叛鴉羽國!”
虛日侯卻毫不在意,他擋在兩人身前,面向朵骨苗,語氣驟然凌厲:
“老妖婆,我不管什么蠱雕國,什么鴉羽國,我只知道,我傾慕張楚和童青山。”
“為了他們,我可以死?!?
說著,虛日侯將手中的彩虹同心結輕輕一晃,說道:“有本事,就把我抓走,沒本事的話,我可要帶他們兩位,回我的宮殿了?!?
朵骨苗臉色鐵青,大怒道:“虛日侯,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虛日侯冷笑:“有辦法,那就使出來,沒辦法的話,我可要走了。”
“你――”朵骨苗啞口無。
周圍,很多大妖則是不斷起哄:
“打起來,打起來!”
“虛日侯,別走啊,聽說你喜歡強壯的雄性,你看我行不行?”
“虛日侯,我們聽說你是個長鳥的,但我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們看看唄?”
……
那些圍觀的大妖,雖然境界不高,但一個個出調侃,完全沒把鴉羽國的國主,王侯放在眼中。
張楚和童青山則是聽的目瞪口呆,這個救了自己的旭日侯,是男的???
他們兩個上下打量虛日侯,完全不像啊。
這虛日侯,儀態端莊,溫婉大方,國色天香,看起來雍容華貴,有一國王后之風,這樣的人,是男子???
開什么玩笑!
此刻,虛日侯則是沒有理會那些妖修的聒噪,而是對張楚和童青山說道:“兩位,還請移駕虛日宮一敘?!?
“也好!”張楚說道。
他能感覺到,朵骨苗手中的萬怨琉璃盞十分邪異,輕易無法拿下,或許,虛日侯能給張楚和童青山提供一些辦法。
張楚和童青山踏上了虛日侯的七彩祥云,去往了虛日宮。
虛日侯站在云頭,衣袂飄飄,日光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從背后看去,那身段、那姿態,與世間任何一位端莊貴女毫無二致。
張楚的識海中,十八個小惡魔嗡嗡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