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朵骨苗對鎮(zhèn)南侯忠心耿耿,但實(shí)際上,在蠱雕國鎮(zhèn)南侯眼中,朵骨苗屁都不是。”
張楚點(diǎn)點(diǎn)頭,沉吟道:“所以,她動用萬怨琉璃盞,沒有對我和青山下殺招,是想拿我們倆的命,逼迫小梧桐就范?”
虛日侯則搖頭道:“我說了,她不會強(qiáng)迫小梧桐的。”
“那她困住我們做什么?”張楚問。
此時虛日侯說道:“想在小梧桐姑娘面前證明兩位不中用,讓小梧桐姑娘瞧不起兩位,心甘情愿去嫁給鎮(zhèn)南侯。”
張楚愕然:“這是什么想法?她依靠圣器困住我們,就能證明我們不行?”
童青山也沉聲道:“就算我們被困住,小梧桐也不會變心啊。”
虛日侯微笑:“看來,兩位完全不了解朵骨苗。”
“怎么說?”張楚好奇。
此時虛日侯說道:“在朵骨苗看來,女人都是慕強(qiáng)的,都是見到更好的立刻就拋棄原配的。”
“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她極其瞧不起人族男子,嫁了個蠱雕族的普通貴族。”
“后來,她被鎮(zhèn)南侯多看了一眼,立刻自己貼上去,做了鎮(zhèn)南侯的第四十九房小妾。等老了,又哀求鎮(zhèn)南侯,讓她做了鴉羽國的國主。”
張楚恍然,心中對朵骨苗的厭惡又深了一層。
虛日侯繼續(xù)說道:“朵骨苗可以通過各種方式,來告訴其他女人,人族男子不行。”
“就像現(xiàn)在,她若是用圣器困住了兩位,她就會告訴小梧桐,兩個在人族那么出名的人,還不是輕松被拿下……”
童青山驚了:“這別人能信?你拿一件圣器在手,困哪個神王困不住?那豈不是說,全天下的神王,都不行?”
虛日侯微微一笑,說道:“哦,她手中的圣器,只能困住人族男子,人族幸福的女子,以及妙齡少女。”
“至于其他異族,她的圣器,是困不住的,甚至難有任何傷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