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的?”
“這他媽是男的?”
“這怎么可能是男的?”
“就算是男的,我也認!”
……
朵骨苗站在原地,手持萬怨琉璃盞,看著祥云遠去,沒有阻攔。
她只是咬牙切齒的暗自發狠:“虛日侯,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我治不了你,不代表沒有誰能治你,你給我等著!”
朵骨苗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那些看熱鬧的妖修。
她強壓下怒火,擠出幾分笑意,聲音變得和緩:
“讓諸位見笑了,這是人族內部的事情,諸位自便。”
說完,她腳踏骨舟,托著琉璃盞,朝著王宮方向飛去,背影孤寂而陰沉。
眾妖修見沒好戲看了,紛紛散去。
虛日宮內,虛日侯將張楚和童青山引入正廳。
不多時,一桌精致的酒菜便擺了上來。
虛日侯親自為兩人斟酒,動作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
張楚和童青山坐下,目光卻時不時在虛日侯臉上打量。
這實在不像一個男人,眉目如畫,膚若凝脂,說話時聲音溫婉,一顰一笑儀態大方,絲毫沒有做作之態。
虛日侯察覺到兩人的目光,也不生氣,只是落落大方地放下酒壺,輕聲道:
“看來,兩位還是困囿于我的男女之別。”
張楚急忙拱手,語氣誠懇:“不敢不敢,只是……有些意外。”
虛日侯微微一笑,坦然道:“那些妖怪說的對,我本是男兒身。”
但緊接著,她語氣一轉:“但我從來不覺得我是男兒。”
他目光清澈:“從我有記憶起,我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女子。”
“穿女裝、梳女髻、學女紅、彈琴作畫,這些才讓我覺得自在,穿男裝時,我渾身不自在,如同被鎖鏈捆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