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應該可行!
莫林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
“在離開列日要塞群之前,我已經有預感可能會打一場惡戰.所以特意從‘魯登道夫戰斗群’的軍需官那邊,弄來了大量的麻布袋,整整裝了兩卡車。”
“這事兒我記得,”
克萊斯特點了點頭。
“當時我還納悶,您要那么多空麻袋干什么。”
“現在它們派上用場了。”
莫林笑了笑,繼續說道:
“再加上我們從沙勒羅瓦城里搜集的一部分,現在立刻全部下發下去.讓各連組織人手,到河邊去把沙袋都填滿!”
“然后用這些沙袋,在城市內的主干道、十字路口、以及所有我們預設的防御節點上,布置起堅固的沙袋掩體!”
“具體怎么布置,我也會畫出草圖,方便各連進行參考。”
除此之外的部署,其實就是老樣子了。
將一些主干道兩旁的建筑,一樓的大門和窗戶全部封死,只留下二樓和三樓的射擊口。
所有關鍵的建筑物之間,盡可能地打通墻壁,形成內部通道,方便部隊在建筑物之間機動,避免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之下。
這一次教導突擊營攜帶了大量炸藥,這項工作做起來效率也會更快。
這一系列的布置,都是莫林在塞維利亞巷戰中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相比起當時在塞維利亞作戰時的倉促和窘迫,教導突擊營現在的情況要好上太多了。
他們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有足夠的兵力來構筑防線,人員的訓練度和火力水平,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對于即將到來的,和高盧步兵的巷戰絞肉,莫林其實并不是特別擔心。
他有信心,憑借教導突擊營強大的火力和精心的準備,讓高盧人每前進一步,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真正擔心的,是另外兩個不確定的因素――
高盧人的裝甲騎士和法師。
想到這里,莫林收起了臉上的輕松,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高盧人的裝甲騎士隸屬于圣殿騎士團,就和布列塔尼亞和薩克森的裝甲騎士一樣,都是步兵最嚴厲的父親。
面對這種目標,教導突擊營手頭上的武器,其實沒有太好的反制手段。
就算再弄一批土制heat出來,這次也沒有條頓騎士團的裝甲騎士能拿著去沖鋒了。
讓普通步兵扛著土質heat去跟裝甲騎士以命換命,成功率太低而且大概率是換不掉的。
至于高盧人的法師,莫林目前掌握的信息就更少了。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高盧的法師群體,其勢力和影響力,大致介于布列塔尼亞和薩克森之間。
而且,高盧軍隊似乎也是有隨軍法師的傳統。
這些法師在戰場上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他們擅長什么樣的法術,都是未知數。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看來,要想辦法先干掉幾個高盧人的法師,才能從系統那里獲得更詳細的信息了”
莫林心中不禁閃過這個念頭。
就在他跟克萊斯特和曼施坦因商量著防御部署的一些細節時,一名傳令兵突然跑了進來。
“報告營長!3連長喬納斯回來了!”
“這么快?”莫林有些意外,算算時間他們出去還不到一個小時。
三人立刻走出指揮部,來到外面的街道上。
只見兩輛卡車正停在不遠處,一群教導突擊營的士兵,正小心翼翼地從車斗上,搬下來一套套沾滿了血污和泥土的胸甲。
“哐當、哐當.”
沉重的胸甲被堆放在地上,發出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響。
喬納斯看到莫林,立刻興奮地跑了過來。
“報告營長!我們在戰場上,一共搜集到了46套沒有被擊破的胸甲!”
他指著地上的那些戰利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穿戴這些胸甲的家伙,大部分都是被打中了馬,摔下來后被我們補槍打中大腿或者其他沒防護的部位,流血流死的.還有一些倒霉蛋,被直接打碎了腦袋。”
莫林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過去。
他彎下腰,隨手拎起一件胸甲。
入手的感覺非常沉重,估摸著至少有十多公斤。
這套锃亮的胸甲由前后兩塊鋼甲組成,表面雖然沾滿了血跡和泥土,但依然能看出其精良的做工。
而就在他的手接觸到胸甲的瞬間,系統的科技選項卡里也彈出了新的提示。
‘1890年型’附魔騎兵胸甲技術解鎖:0%
系統的大手,又開始發力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