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陷入了沉默。
陸昭不是尷尬,他只是在思考。
曹陽通過后視鏡,看著那張俊朗的面龐的沉思。
雖然不明白陸支隊要糾結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在搞屠殺,頂多打傷幾個人,但他又很清楚陸支隊未來會是一個大人物。
就像那些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新聞里發(fā)的武侯們。
要是領導們都像自己一樣,曹陽反而覺得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他道:「陸支隊,我可以嘗試幫你管管,不過僅限于機動大隊。」
陸昭問道:「你打算怎么管?」
曹陽撓了撓頭,回答道:「那當然是看到了嗬斥兩句,陸支隊打算讓我怎么管?」
陸昭道:「回頭我得先寫個報告,向上匯報一下。」
「好吧。」
曹陽既感到無奈,又非常佩服。
不遵守規(guī)則非常簡單和爽快,他就屬于不太守規(guī)則那一種,除了違法犯罪以外,各種違規(guī)行為基本都干了。
遵守規(guī)矩需要莫大的自制力,特別是身居領導崗位。
半小時后,陸昭與曹陽帶領的特反中隊與治安局匯合。
特反部隊不參與調查,但陸昭還是簡單了解了一下案件近況。
周晚華已經(jīng)摸清楚了整個京都幫走私脈絡,并判斷出京都幫藏有大量高階超凡者。
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反聯(lián)邦分子,參與了當年的叛亂。
很多秘密是經(jīng)不起調查的,在同一個地方生活了十幾年,大概率會暴露蹤跡。
只要稍微走訪一下,不難查出來。
而一個涉及人員眾多的案件,辦案時長往往是以年為單位。
在周晚華的努力下,京都幫生命補劑走私人員死亡案件的推進速度極快。
「陸哥,你看一下這個,想來你一定很感興趣。」
周晚華神秘兮兮的給陸昭拿了一份檔案。
陸昭接過檔案,從里邊拿出了幾張照片與一張資料。
照片里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青年,單眼皮,寬額頭,鵝蛋臉,樣貌應該算六分。
在人群之中比較顯眼,從小到大應該能稱得上校草一詞。
陸昭看到照片沒有什么反應,他不認識這個人,也沒見過。
又看了一眼資料。
姓名叫堀北濤,27歲,扶桑人。
陸昭面露思索,感覺有些熟悉,但短時間內想不起來。
他開始主動的去搜索記憶,很快一張稚嫩的臉龐出現(xiàn)在腦海里。
自己有個初中同學也叫堀北濤,算是他在來到撫養(yǎng)院頭兩年里關系最好的男生。
因為這小孩比較成熟,并且性格不錯,沒有什么太大毛病。
陸昭不喜歡和小孩玩,但也不排斥正常的社交。別人來跟他攀談,他不至于甩臉色。
當時堀北濤是扶桑人,但能說一口流利的雅語。
后來因為改制問題,他被提出了撫養(yǎng)院,聽說去了專門安置邦民的學校,從那以后就沒有聯(lián)系了。本來他們關系就不深。
周晚華道:「這是如今京都幫的頭目,我最近在追查他,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跟你待在一個撫養(yǎng)院。」「你認識他嗎?」
陸昭回答道:「以前認識,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不熟了。」
「也是。」
周晚華繼續(xù)道:「現(xiàn)在案件的突破口在這小子身上,只要能夠成功抓到他,就可以了解京都幫在走私產(chǎn)業(yè)中的運作。」
「進一步延伸,或許能讓他幫我們指證藥企。咱們現(xiàn)在是特反、監(jiān)司、治安三大部門合作,說不定能撬動那些巨企。」
周晚華有些興奮,不僅是為了功勛,還有對巨企的打擊。
他一直認為各大藥企是畸形的,每個企業(yè)應該拆成三四個,否則他們掌握的社會財富太大了。陸昭意味深長道:「你能撬動巨企說明有人想讓你動,在這個事情上,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監(jiān)司下場一看就是劉首席安排的。
通過這一舉動,陸昭能敏銳察覺到生命補劑委員會與劉首席聯(lián)盟的脆弱性。
其中的主要原因應該是劉首席不是生命補劑委員會的共犯,只有共犯才會在面臨外部壓力的情況下形成牢不可破的聯(lián)盟。
劉首席調查藥企,可能是因為鳥怪問題,也可能是另有所圖。
陸昭目前知道的不多,暫且不妄加猜測。
但任何圖謀,即將達成目的或者達成目的那一刻就會暴露。
陸昭與周晚華開始走訪調查關于堀北濤。
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人在平開邦普通居民里聲望挺高,基本沒人對他進行告發(fā),更不會提供情報。然后周晚華發(fā)動金錢攻勢,稍微拿出點錢立馬就幫派分子口中獲得堀北濤的情報。
他日常住所,平日里喜歡去的地方,車輛型號。
九月二號,周晚華鎖定了堀北濤確切位置,并開始布置抓捕行動。
九月三號,一則新聞刊登,立馬引爆了輿論。
《大量企業(yè)辭退工人,保留檔案騙取賠償款》
堀北濤給各大報社實名投稿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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