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后的一眾黑騎衛齊齊勒馬止步。
一道玄色身影從夜色中策馬疾馳而來。
直奔司燁身前,翻身利落下馬,接著單膝跪在他的馬下,雙手高高捧起密信,恭恭敬敬舉過頭頂。
語氣結巴:“陛下。。。。。。…抓到了。”
司燁接過信函,打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唇角。
火光映照著的眼里的幽芒。
他沉聲下令:“嚴加看管,三日后押解入宮。”
黑衣人:“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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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的時候,司燁一身玄衣出現在坤寧宮,外間守著一行宮人,當即跪地請安。
他揚手示意宮人噤聲。
看向張德全:“她怎么樣了?”
“陛下放心,人好著呢!沒聽見喊疼。”
司燁聽了,緊鎖的眉宇依舊繃著,張德全瞧的揪心,有一瞬想伸手給他撫平了。
轉瞬又想到他放任馮春打自己,早上還是透心涼,這會兒又為他牽腸掛肚。
真真是應了那句愛恨不由己。
這邊,司燁欲推門,可手指剛觸及門,又收了回去,扭頭去了隔壁的凈洗室。
不一會兒屋里傳來水聲。
待到司燁出來,高大魁梧的身材,松松垮垮披了件玄錦軟緞的寬大袍子,中間的腰帶欲系不系,發稍末尾的水珠滴落在胸肌上。
再配上他這張臉,俊美的無可挑剔。
“看什么看,都把眼睛閉上。”張德全一嗓子吼出來,一眾宮女都把頭埋低了。
婉兒守在屋里,聽見張德全的那一嗓子,蹙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