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嫵從枕下取出一疊銀票:“這是兩千兩銀票,你拿著傍身。
待此事了結,你出宮去,別回有繼母的家了,若是不想留在京都,也可以去江南尋小舒,吳家在江南勢大,有她在,沒人敢欺負你。”
婉兒低頭落淚,又緩緩抬起淚眸,對阿嫵牽起唇角,明明一臉淚痕,卻笑得格外明媚。
“今日開誠布公,我便也不藏著掖著,如你所說,確實怨過你,想著,若是沒有你,魏靜賢也許就能看到我的好。
特別是知道魏靜賢同你出宮后,我心里更是久久不能平,可每次有壞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你的好。
你為什么這樣好,讓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的惡。
你但凡····讓我看見一點。
我便也能狠下心對你不好,就是沒膽子害你,至少也能私下里像張德全一般,暗地罵你解氣。”
說到這,兩個人女子都含著眼淚,又在下一瞬,都對彼此笑了。
彼此都好,彼此都值得被真心對待。
又哪里能生出惡呢!
婉兒將銀票寶貝的收進懷里,“你孩子的爹摳搜,我做女官一年,也沒得他多少賞銀,遇到你這個傻的,一下子給我這么多,有銀子不要是傻蛋。
不過,你也別想用兩千兩銀票打發我。
我喜歡的人喜歡你,我以后就賴著你。
你走哪我跟哪,將來遇上更好的人,還要訛你給我出嫁妝。
你給我好好活著,活到我兒女成群,滿頭白發,你才能撇清關系。”
眼淚從阿嫵的眼底洶涌的落下來,又嗔她:“你真真的會耍賴。”
“對,我就賴,你應不應?”
阿嫵:“應,巴不得早早把你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