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剛睡著,他又吵吵個什么?
剛要出去提醒他,門吱呀一聲開了,隔著屏風望見來人,婉兒當即低下頭,躬身行禮。
司燁一揮手,婉兒便輕步退出去,將屋門輕輕合上的一瞬,瞧見司燁上了床。
回過身,又瞧見張德全眼淚汪汪的捂著臉立在門口,這是···被扇臉了?
也沒聽見巴掌聲啊!
吉祥湊到她耳邊,悄聲道:“陛下狠狠掐他臉了。”
說罷,又學著張德全從前的樣子,豎起耳朵往門縫聽。
婉兒伸手拉了她一把:“莫學那厚臉皮的。”
“我是不放心娘娘。”
早前天熱的時候,司燁夜里來,總愛穿的這般少,寬肩窄腰,連腹部的肌肉線條都勾勒的清晰,總把一眾宮女看紅臉。
吉祥和如意每回見了,都不免擔心。
皇帝穿成那般上孕婦的床,就像娘娘早前跟康寧公主說的畫本子故事,心思不純的男妖精,勾引小姑娘。
雖說,娘娘不是小姑娘,可皇帝這樣多少有些勾引的意味。
這會兒吉祥又把耳朵貼上去。
屋里。
司燁長臂收緊,從身后緊密的貼上阿嫵的身子,大手自下而上探進阿嫵的肚兜里摩挲。
那只執筆又握刀的手,指腹柔軟,掌心卻帶著薄繭,蹭到人的皮膚上,如陰冷的蛇鱗刮在上面。
指尖摸索到阿嫵的心口,停頓,繼而反復摩挲。
這些日子以來,司燁隔三差五便要這般摸一回。
忘情蠱,顧名思義,能讓人忘記心愛之人,將關于愛人的一切都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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