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一僵。
待到司燁帶著殿前侍衛離開,張德全看向一旁的雙喜,眼淚巴巴的訴起苦:“瞧見了嗎?這些帶把的男人,最是善變,昨兒還賞我果子吃,今兒就嫌我丟他人。”
雙喜安慰他道:“干爹莫哭,還有我疼你呢!”
頭一遭,張德全覺得這個干兒子還不錯,但比著來寶兒還差點,想起出宮許久的來寶兒,算著日子,這會兒估摸著也到南越了。
這邊,司燁一路行至前廊,見廊下迎面走來一道身影,正是風隼。
他垂著頭,臉上五指紅印清晰可見,唇也破了,見著司燁躬身行禮。
司燁冷冷盯住他臉上的傷:“放著正經差事不辦,宮道調戲宮女,鬧得滿宮皆知。”
“你倒還有臉回來見朕。”
見司燁動怒,風隼心下一緊,又見司燁一身穿著,似是要出宮,當即把兒女私情撇到一邊。
恭聲:”陛下恕罪,秋娘和小舒失蹤一事,小的雖沒查到眉目,卻查到了旁的事。”
“說。”
風隼上前兩步,與司燁耳語了兩句,司燁眸色一沉,繼而嘴角勾出一絲陰冷的笑。
那笑看的風隼頭皮有些發麻,很顯然陛下這次是真的動怒了,接著又見司燁大步朝前走。
風隼當即跟著他的腳步,他以為陛下是要去他說的地方,卻沒想,司燁出了宮,直奔顯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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