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半步,想從他手里抽出手腕,卻怎么也掙不開,語氣急道:“你快撒手,這么多人看著,你自己不要臉,我還要呢!”
風隼心頭爐火翻涌:“一見著魏靜賢,你就溫溫柔柔,輕聲細語,偏對著我,一點子溫柔笑意都不給。”
他心里酸的不行,索性破罐子破摔,攥著鄧婉兒的力道半點不松,近乎耍無賴般的沉聲道:“老子今兒就不松了,看你能怎么著“
鄧婉兒被他這副蠻不講理的模樣氣的渾身發顫,僅存的好脾氣都被磨沒了,瞪著他,眼底慍了怒色。
“你幫過我,救過我,這份恩情我記在心里,一輩子都不敢忘!可這不代表你就能隨意插手我的事,處處管束我。”
她胸口起伏:“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沒資格像管家婆一般盯著我,管著我。”
“沒資格?”
風隼默念這三個字,氣得臉都白了,突然扣住她的腰,猛地將人按在墻邊,不由分說便堵住了她的唇。
鄧婉兒渾身一僵·········
一股風從乾清門吹到東暖閣外,一個傳一個,待這話從張德全嘴里喊出來,便是一句:風隼和鄧婉兒當眾親嘴兒了。
他比當事人還興頭百倍,一疊聲地嚷:“哎喲喂,好女怕纏郎,古人誠不欺后人,咱們風隼這回可算是出息了,這親了嘴兒,婉兒便是沒跑了。”
他笑得眉眼亂飛,“都趕緊的,趕緊湊份錢”
說著又一把拉過旁邊的雙喜,“你也去張羅,風隼沒爹沒娘的,孤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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