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隼倚在墻根,雙臂環胸,一雙眼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沉沉的。
鄧婉兒心口不覺一縮,他是何時來的?
想到他原是陛下身邊最杰出的暗衛,又不覺奇怪了,這會兒只暗暗慶幸自己謹慎。
便是叫他看見了,以自己方才說話的音量,除非他長了順風耳,否則絕對聽不見。
鄧婉兒瞧他神色不對,便不打算理他,轉身想從景運門繞路回去。
只她才走了幾步,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扯住手腕,察覺她皺了眉頭,風隼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卻又絕對叫她掙脫不開。
“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長他身上去?”
“你莫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這青天白日的,你都快把嘴貼他臉上了。”風隼盯著她,語間多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鄧婉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也是明白他為何這樣的,如魏靜賢說的那般,風隼不是壞人。
他待自己的好,她都記在心里,但此刻,他這般,鄧婉兒也是有些惱了。
她看了看四周,路過的宮人,目光都往他們這處看,她低聲道:“你先松開我,別拉拉扯扯的。”
“就許你把嘴貼他臉上,還不興我拉拉扯扯?”
風隼這般吼出來,不只是剛走過的宮人,就是隔著十丈遠的守門侍衛都齊刷刷的看過來。
鄧婉兒只覺臉上騰地燒紅,又羞又惱:“你這話說的過分了,我不過與他說幾句要緊話,怎么就貼在他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