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她驟然抬眼,聲音發(fā)緊:“難道。。。。。。是秋娘那帕子?”
來來回回捋了一遍,那日用過的唯一不是自己的東西,也就只剩那方帕子。
難道是秋娘要害她?
可她為什么要害她?
她還沒來得及細(xì)想,鄧婉兒急聲問:“那帕子在哪?”
“···········”
“只要找到帕子,一驗便知!”
阿嫵記得那帕子被她當(dāng)時隨手一塞,就在來時穿的那件衣袍袖子里。
她幾乎是立刻掀開錦被,慌亂地去摸自己的袖口,指尖一空,心先沉了半截。
身上的衣袍早已不是原先那一件,“我從安吉所回來穿的那件,帕子就在那衣袖兜里。”
比起無解的血咒,阿嫵更愿意相信自己是中了毒,這樣的話,無論是她還是司燁都不必面對這樣痛苦的抉擇。
不等阿嫵再問,鄧婉兒快速起身,她記得阿嫵昏迷的第一晚是含霜在旁伺候著。
這會兒出了門,往茶水間尋到含霜,問到那件衣裳。
含霜貼在鄧婉兒耳邊說:“那日一早我進(jìn)去伺候,見娘娘身下被褥里衣都換了,想來是娘娘昏迷失禁。”
見鄧婉兒神色焦灼,她不知為何要找那衣物,只道:“那衣物被雙喜私下收走,送去了敬棄所。”
進(jìn)了敬棄所,便會被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