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東西至關重要,鄧婉兒又去問雙喜,得到一樣的回復,衣物銷毀了,那線索就此斷了,鄧婉兒一顆心沉到了底。
但一想到阿嫵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和那一分不是血咒的可能,鄧婉兒便咬了咬牙。
她轉身便要回走,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稟報陛下,就算最后落個污蔑宮人,無事生非的罪名,她也認了。
雙喜瞧著她神色凝重,追在她身后,小聲追問:“鄧姐姐,你這般急著找先前那套衣服,到底是要做什么?”
鄧婉兒頓住腳步,看向雙喜,覺得有些話還是要提點他,“你別瞧著秋娘生得好看,就一味覺得她什么都好,她未必是你想的好人。”
雙喜一怔。
鄧婉兒又道:“我找那衣服,是為了尋回秋娘當日給阿嫵的那方帕子,我懷疑。。。。。。那帕子上被她動了手腳,下了陰毒之物。”
一聽這話,雙喜慌忙搖頭,急著為秋娘辯解:“鄧姐姐,你誤會她了!秋娘她不是那樣的人!”
似是要一心證明秋娘清白,“你要那帕子是不是?我這就給你找,那帕子我根本沒燒。”
鄧婉兒猛地抬眼。
雙喜語速極快,“那日我去收衣服,帕子從衣兜里掉了出來,我瞧著料子好,就順手收了起來,干爹他素來節儉,舍不得用好帕子,我就想收著給他用,那帕子我還未來得及給干爹,我這就去給你取。”
又認真執拗道:“等取了帕子,我陪你一起去太醫院查驗。可若是查出來,那帕子上什么都沒有,往后,你再也不能這般誤會她。”
他是真信秋娘,拼了命也要護著她的清白。
鄧婉兒卻眸子一亮,重燃希望。
她當即點頭,同雙喜一起取來帕子,這會兒太醫都在乾清宮,倒不必特意去太醫院,也是節省了很多時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