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要舍孩子,那她便是一點都怪不得他,反襯得她滿心自私,甚至貪婪的想把兩個孩子都占為己有,是對不起他。
可這對不起的背后,又都是自己被他傷害的過往。
即將失去腹中孩子的痛苦,和對他的復雜情緒,像一團亂麻糾纏在她心里。
解不開,扯不斷,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閉上眼,輕顫的眼睫,滲出點點濕意,見此,鄧婉兒忙抽出帕子來。
一邊給她擦淚,一邊輕聲道:“把事情告訴你,是不想隱瞞你,可也不是為了叫你哭,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也許還能想到辦法?!?
阿嫵不知道還能想出什么辦法,此番欽天監已是驗證血咒之說。
卻聽鄧婉兒問:“你仔細想想,你進宮那日,吃了什么,用過什么?”
聽到這話,阿嫵神色一頓。
旋即看向鄧婉兒,“你的意思,不是血咒,是中毒“
那日她只吃了一頓早飯,是劉嬤嬤親手端來的。那頓早膳小舒也吃了,她人沒事,說明吃的沒問題。
至于用了什么?
阿嫵眉頭擰成一團,那日她滿腦子都是棠兒的事,從安吉所回來便來東暖閣,睡了許久,想來是張德全悄悄點了安神香。
可她確信,沒有司燁的允許,張德全絕不會害自己。
且,這御用之物,大到器皿,小到香片,哪一樣都是登記在冊,進御前查了又查、驗了又驗,那些陰私玩意兒,絕不可能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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