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一路回了昭王府。
此刻,她立在王府大門前,沒有急著進去,而是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傷口。
眼底似深潭,黑得沉戾,稍一凝望,便像要將人生生吞入其中。
敢刺傷她,不想活了。
又不覺想到昨日司燁看她的眼神,以她對他的了解,顯然是起疑了。
這個時候繼續留下來,反倒不妙,她主動離開,與之后發生的事情便切斷了連接。
這樣便能洗脫嫌疑
又想到司燁那一雙紅透的眼眸,秋娘嘴角淺淺勾出笑。
被人毀去所有的感覺,合該也叫他嘗一嘗。
看門的守衛,瞧見她獨自一人回來,又知她不能說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便去府里通知劉嬤嬤。
娘娘進宮未歸,府里人只當是陛下寵愛娘娘,多留她幾日,只小舒姑娘不放心,幾次三番朝劉嬤嬤討要腰牌進宮。
眼下,秋娘自己回來了,且見她方才擼起袖子,那纏著的繃帶上還帶著血漬。
侍衛將這消息告知劉嬤嬤,驚的不只是劉嬤嬤自己,小舒也從屋里奔出來。
二人急急出了院子,半路上迎上秋娘,隔著些距離,她猛地朝劉嬤嬤跪下來。
哭紅了眼,朝劉嬤嬤磕頭,一番比劃:干娘對不起,是我沒有護好娘娘。
劉嬤嬤看懂了,忙把她扶起來,又撩開她的袖子,瞧見她腕間的傷,心尖緊了緊。
又聽小舒急著問:“娘娘怎么了?是不是陛下又逼迫她了?”
這話劉嬤嬤不愛聽,陛下已經妥協到讓阿嫵住在王府,甚至答應,生了孩子就放人離開。
都這般了,還怎會再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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