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就用他親手種下的因,還他惡果,叫他嘗嘗這誅心的滋味兒。
“陛下!”張德全癱在地上,手指著地上的血紋,渾身抖得像篩糠,“血咒!是血咒?。 ?
燈籠落在地上,燈光晃得血符的影子在墻上扭來扭去。
司燁一怔。
冷眸倏地射向沈薇。
沈薇無力的倒在地上,血色從眼底漫開,“我死之后。。。。。?!?
她的聲音輕得像縷煙,卻字字砸在司燁心上,“下一個。。。。。。就是阿嫵。。。。。。”
“今生來世。。。。。。你再也。。。。。。遇不見她。。。。。。”
最后一個字落定,那雙大睜的眼睛,凝著怨毒與快意,卻再也沒了半分神采。
她心口的血還在往外涌,將地上的血紋染得愈發(fā)濃艷。
死寂。
連燭火跳動的聲音,都清晰得可怕。
沈薇的話在司燁腦子里反復(fù)炸響,一聲比一聲烈,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親手種的因?!?
“下一個,是阿嫵。”
“今生來世,再也遇不見她?!?
猛地,想起阿嫵蒼白的臉,及張?zhí)t(yī)的話,司燁呼吸一窒,像被一股極致冰冷的慌悸掐住了喉嚨。
鳳眸映著滿地血紋,他猛地抬腳,想甩開靴底的血紅,可那血像粘在了里面,擦不掉,抹不去。
“陛下。。。。。。”張德全忙不迭的轉(zhuǎn)過頭,沖外面喊:“快傳欽天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