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遭受的苦,你也會遭受,我的報應就是你的報應。”
沈薇咬著牙,恨不能用世上最惡毒的話詛咒司燁。
話落,未及人反應,沈薇手中陡然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
司燁瞳仁驟縮,在張德全的驚呼中,他一把擒住沈薇的手,咬著后牙槽,眼中晃出一抹狠意。
她竟敢詛咒他和阿嫵,上一個膽敢詛咒他們的人,已成了枯骨。
司燁扣住沈薇握刀的手腕,指腹發力,將那對準自己的鋒利刀刃調轉,狠狠往前一推!
噗嗤——
鮮血濺在司燁的手背上。
沈薇的眼睛猛地大睜,黑瞳里映著司燁陰戾的臉,又緩緩下移。
血從她胸口蔓延下來,浸透了身旁的紅布邊角,又順著冰冷的青磚,像一條紅色的小蛇,纏上司燁的靴底。
她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氣音斷斷續續,“成了。。。。。。司燁。。。。。。這是你親手。。。。。。種的因。。。。。。”
她就是要讓司燁親手刺破她的心臟,親手用她的心頭血,詛咒他最愛的人。
這才最誅心。
司燁把雍王活封棺中,讓自己親耳聽到他痛苦的哀嚎。
讓她活著的每一夜,都從噩夢中驚醒,一閉眼耳中便環繞著雍王臨死時抓撓棺材板的聲音。
他還要磋磨她的孩子,讓宮人每日在她面前,談論朝盈的慘狀,把她的孩子當成狗一樣對待。
他讓她生下沒有五官的孩子,慢刀子剜她的心,叫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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