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推門進來的風隼撞見,眼神瞬間定在人身上,瞅了半晌了都沒回神。
惹得秋娘不悅,把臉轉到一旁。
張德全瞧見,上前兩步把風隼扯到一邊:“好看嗎?”
“好看?!憋L隼實話實說。
張德全拿拂塵往他肩頭一戳,“好看也不能多看,這女子上回來,陛下多瞅了好幾眼,你要想好,就別往跟前湊?!?
聽懂這話的意思,風隼又往秋娘身上看了一眼,“你的意思是陛下換口味了?”
“咱家倒是日日盼著陛下換口味,”張德全往東稍間努了努嘴皮子:“盼了這么多年,還是好那一口。”
又回過頭:“不過,這女人,即是叫陛下多看了兩眼,你就不能肖想。”
風隼嗤了一聲,“我有婉兒,旁的人,我也就是看看,沒旁的心思?!?
“呦-”張德全勾起一側嘴角,“改性子了?”
又追問:“婉兒答應跟你了?””早晚得答應?!?
張德全搖搖頭:“都說男人多是負心漢,咱這乾清宮里帶把兒的,全是癡情漢。”
說罷,扭身走到東稍間門口,朝屋里恭敬喊:“陛下,膳齊了,該用膳了?!?
等了片刻,沒見人出來,張德全就撅著屁股往門縫里瞧,正好看見阿嫵站在御案前慌亂系腰帶的模樣。
他神色一愣,都懷孕了,還這樣,會不會傷著肚子里的孩子?
這個念頭起來的瞬間,又覺得不對,陛下每回寵幸她的時候,這女人都哭哭啼啼地。
方才可是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想到陛下,張德全心下一緊,怎么沒瞅見陛下?
又瞇著眼,視線穿過狹小的縫隙,到處尋覓司燁,忽地瞥見紫檀木的案角,露出一只明黃滾龍紋的六合靴,還有半截不動的小腿。
張德全瞳孔驟然一縮,砰的一聲推開門,”陛下,陛下,”那驚恐的模樣好似司燁遭遇了什么不測。
忽然的闖進,把阿嫵嚇得一跳,小碎步邁得飛快,逃到八扇玉屏后躲著。
這邊,一道怒喝震得屋里空氣發顫,“滾出去?!?
張德全急急剎住腳,一個回身就往外跑。
這模樣引得阿嫵不覺笑了一聲。
“出來。”屏風往的聲音里壓著一股冷躁,想是為阿嫵推他的事生氣。
阿嫵方才也是急了,推他的時候沒想那么多,這會兒系好了腰帶,又理了理衣裳。
走出玉屏,見司燁還保持方才摔倒的姿勢,一副等人扶的樣子。
她上前幾步,一只大手瞬間攀上她的手腕,掌心用力包裹,自己發力站起身,卻是依舊抓著她的手腕不丟。
凝眉問她:“你懷棠兒的時候,江枕鴻摸過你的肚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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