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乖!把衣服撩開。”
低磁的嗓音帶著點水汽滋潤過的微啞,像夏夜的微風,又像海上翻滾的浪花,隨性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腔調。
一如年少時那般,瞬間將塵封多年的記憶撕開一道口子。
過往如洪水般沖開心田的桎梏。
他淺笑低語在她耳邊調情,他壓著她做盡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情·······
事后一句帶著氣音的“阿嫵乖”,便能讓她碎成軟綿綿的絮,乖順地往他懷里縮。
可這會兒阿嫵往后縮,那圈在她腰間的大手,倏地滑進她后腰窩,手臂用力,便將她又往前帶去。
她微微張開唇,“你這樣,我害怕。”
他頓了下,挑眉輕笑:“朕只是想聽聽孩子在里面的動靜,你以為朕要對你做什么不成?”
“朕還不至于饑渴到對一個孕婦有想法。”
被他調侃,阿嫵凝眉,“同你說了,才三個月大,沒有胎動,你非要我撩衣服做什么?”
“你懷棠兒的時候,朕不在你身邊,不知道懷孕三個月的肚子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孩子在里面會不會動,朕就是想摸一摸,聽一聽。”
他說這話的時候,收了調侃的語氣,神色帶著稍許少落寞,連著方才勾起的眼尾,都微微垂落下來。
阿嫵想起自己對他隱瞞棠兒的事,抿了抿唇:“那····就摸一下。”
這般敞著衣衫,屬實讓人難為情,就想著,趕緊叫他摸,摸完了,好把衣服穿好,再朝他謝恩,就可以回去了。
見他點頭,阿嫵便撩開里衣,露出里面月白軟緞的肚兜,上繡石榴花。
這是前兩日,劉嬤嬤給她做的,說是石榴花寓意好,把她過往的肚兜都換成了繡著石榴花樣的。
司燁的目光定在上面,下腹倏地傳來一陣緊意。
指尖輕輕撥開那層薄軟的料子,耳尖貼在細膩溫熱的肌膚上,又緩緩挪到肚臍下,喉間輕滾。
他吸進她身上甜絲絲的氣息,呼出的灼熱熨著人的皮肉。
阿嫵氣息亂了,僵著身子不敢動。
忽聽司燁說:“孩子動了。”
他抬眼,字字篤定:“我聽見了。”
說罷,兩只手都覆了上來,掌心里的炙熱,讓她腰腹的軟肉像被火燎一般。
阿嫵下意識推開他,轉身將敞開的外衫一攏,又彎腰將地上的腰帶拾起來。
東暖閣外間,張德全指揮人把六宮娘娘們準備的藥膳按葷素搭配擺整齊。
回身瞥見雙喜正對秋娘低聲說什么,說得正起勁,張德全上去就給他一捶。
“不要臉的玩意兒,早上還追著含霜屁股后頭跑,這會兒又沖旁人搖尾巴,村口的大黃狗都沒你浪,回頭再把你拉凈身房閹的皮都不剩。”
雙喜被罵沒了皮,捂著臉就往外跑。
一旁當值的御前太監,見天兒聽張德全損人,都沒甚反應,卻把秋娘聽樂了,這一笑,燦若朝霞,嫵媚動人。
正好被推門進來的風隼撞見,眼神瞬間定在人身上,瞅了半晌了都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