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一口氣跑到外殿,剛跨進丹墀,便撞見幾位兵部大臣往外走。
北疆這場仗足足打了大半年,誰都沒討著半分便宜,拼到最后皆是兵疲將憊。
早前司燁掃平西境之亂的捷報,被商販傳到北戎,北戎大王擔憂大晉派兵馳援北疆,憂思之下竟然中了風。
纏綿病榻不過幾日就撒手人寰,北戎二王子即位,遣使議和,這僵持半年的死局,才算破開。
陛下召見兵部大臣,就是為商量議和的后續事宜,這才議了半個時辰就散了。
可見陛下是沒心情了,張德全扒著門往大殿看去。
司燁坐在御案前,那一雙眼在光影的浮動中,忽明忽暗。
想到她的愛屋及烏,想到她因為江枕鴻一個人,把每個江家人都看的這樣重。
他心底的惡好似一下都激發出來,腦海里充斥著各種害人的法子。
他就坐這等著她來,只要她敢提一個字,他多的是法子,不見血的弄死人。
主仆二人一個在內,一個在外,等了片刻,也沒瞧見她的影子。
張德全納悶,剛要叫人去打聽,就見一名殿前司侍衛快步進殿:“回稟陛下,昭妃娘娘往冷宮去了。”
話音剛落,殿內便響起六合靴踩在金磚的沉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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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
侍衛遠遠瞧見有人朝這邊來,瞧衣著不像宮里人的打扮,待近了,才看清這是前段時間惹惱陛下,被發配顯應寺的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