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想她是何時回宮的,當即躬身行禮。
阿嫵腳步停在二人面前:“打開門。”
二人相互看一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是主子就不能得罪,他們倒是想放人進去,可冷宮也有冷宮的規矩,沒陛下的旨意,是不能放人進去的。
面露難色道:“娘娘,冷宮屬禁地,非奉旨不得讓入內啊!今兒要是私放您進去,上頭怪罪下來,奴才們擔待不起。”
阿嫵從袖子里掏出司燁給她的那枚令牌,二人一看,當即跪地行禮,見皇帝令牌如見皇帝本人,待磕完了頭,當即起身開了宮門。
瞧見人進去,守衛想到早前,因著昭妃在冷宮差點被人害了,陛下砍了守衛的腦袋,這會兒一人面露焦灼,“你在這守著,我進去盯著,確保人在里頭安全。”
早前在冷宮當值的宮人,全都因著上回的事,被罰去了掖庭,新換的一批宮人,瞧見阿嫵。
一個比一個恭敬,皆跪在地上行禮:“奴婢拜見昭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
宮人們站起身,又聽她問:“江才人在哪里?”
年長些的嬤嬤,上前躬身回話:“回娘娘的話,江才人就在前頭不遠那間屋子,奴婢這就給您帶路。”
走了一段路,阿嫵問嬤嬤:“江才人何時病的?”
嬤嬤如實回答:“過年的時候得了風寒,冷宮里缺醫少藥,加上她沒了生念,便病的越發嚴重了。”
“她身邊的宮女香兒,可有盡心照顧?”
“江才人就是因為她,才得的風寒。”嬤嬤撇嘴說:“奴才在宮里當了幾十年差,頭一次見那么狠心的丫鬟。”嬤嬤頓下,又看了看阿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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