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懷孕了!
一股寒氣自頭頂壓下來,似懸著一把利刃,她肚子里揣著龍嗣,是皇帝的種,這要是出了意外,皇帝那性子發(fā)作起來,豈會給人命活?
卻見阿嫵被劉嬤嬤攙扶起來:“嬤嬤不用緊張,我身子好著呢!沒摔著,實是沒必要叫人去宮里跑一遭。”
司燁若是知道這事,首當(dāng)其沖要發(fā)作的就是江家。
她的想法,劉嬤嬤又怎會猜不出,她看了一眼江家老夫人,又看向阿嫵。
阿嫵雙手貼在腹部。
可以看出她擔(dān)心孩子,也是后怕的,劉嬤嬤不忍再指責(zé)她什么,人受了驚嚇,該是叫她安心。
將人扶到椅子上,又扭頭對拿著腰牌要進(jìn)宮的小廝道:“只說是娘娘身子不適,旁的都不許說。”
大夫人這會兒也被人扶起來,她方才摔的狠,額頭一片青紫,但比起額頭的疼,她的膝蓋更疼,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釘入了般,可覆蓋在膝蓋的裙擺未破一絲。
視線對上老夫人,大夫人雖自覺差點釀了大禍。
但她想到在冷宮就要死去的女兒,她深知錯過這次,老夫人定不會叫她再來找阿嫵。
為了女兒,她命都可以不要,臉面自是也不重要了,“阿嫵,求你可憐我,咱們都是做娘的,失去孩子的剜心之痛,你也懂啊!”
她想再次跪下來,胳膊卻被丫鬟架起。
老夫人厲聲呵斥:“堵上她的嘴,立刻帶回府。”
大夫人被推出門,卻頻頻回頭,那一雙含淚的眼眸,直直望著阿嫵,全是懇求。
看的阿嫵呼吸越發(f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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