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湊過去瞄兩眼,信口未用蠟封,不是密信,他疑惑的看向風(fēng)隼,想是跑的急,鼻尖都冒了細(xì)密的汗珠。
拆開信,視線膠著信上的兩個字,司燁的手連著信紙劇烈一晃,一切嘈雜的聲音都不見了,只聽見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
猛地抬起眼:“人在哪?”
“不分白晝熬了五日,進(jìn)了京,人就累暈了,小的拿到信就······”
話未說完,就被司燁厲聲打斷:“朕問,她人在哪?”
風(fēng)隼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回:“消息傳來的時候,人在襄陽,暗衛(wèi)會在她途徑的每一程驛站都留下蹤跡,無論她去哪,都能確保人不丟。”
話音剛落,便見張德全嗷的一嗓子,顯然是看清了信上的內(nèi)容,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陛下從十八歲就盼著他們的孩子,盼了這么多年,得了個女兒,卻一天好父親都沒做過。
現(xiàn)在聽到她懷孕了,張德全眼睛酸的厲害。
他太懂陛下的苦了。
少年時每次看見那女人,眉眼亮得像盛了星河,去到護(hù)國寺的桃樹下許愿說,要與她生一群孩子。
那眼底的星光,張德全至今都記得。
再到后來,張?zhí)t(yī)一次次跪在他面前回稟“昭妃娘娘尚無身孕”,他落寞的背過身,不叫人看見他眼里的難過。
失去棠兒后,他把那點(diǎn)念想揉碎了又拼起來,那般傲氣凌骨的人,到最后,卑微的只求能再要一個流著他和她血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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