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張德全側過身,“顏嬪懷孕了?”
這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可能,早前陛下一門心思睡盛嫵,都沒碰過旁的女人。
就是顏嬪,也是最近才開始翻牌子,兩個人確實躺一張床上了,可甭管睡到哪一步,這會兒也造不出孩子。
不同于張德全,方才聽到風隼在殿外喊的那一句,司燁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他睡過誰,往誰的肚子里灑過種子,沒人比他最清楚,腳尖微轉,掠過雙喜,往門外邁了一步。
風隼快步進門,迎面時,及時收住腳,他原本以為陛下放那女人走,就是徹底斬斷了。
直到前些日子,他才知陛下一直暗中派人跟著她。
堂堂九五之尊,被一個女人傷成這樣,還是不肯放手,可見陛下的執拗。
又想到那日陛下收到暗衛的飛鴿傳書,沉坐在御案前,眼底的戾氣幾乎凝成實體。
出宮那日,陛下在神武門射出的那一箭,是警告,是威懾,可偏偏那小白臉,還是跟著去了。
講真的,陛下為個不能人事的太監吃醋,旁人可能會覺得沒必要,可風隼卻能感同身受。
那死太監長得面白唇紅,那股子陰柔,風隼瞧不上,但,耐不住女人們都偏愛他那款的,要不婉兒怎么一見著他就走不動道。
陛下下了密令,叫暗衛秘密跟著她,看她到底要去哪兒,至于魏靜賢只要他有半分越軌的行為,立即暗殺。
風隼將信呈遞到司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