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當即把琦婕妤的牌子放在最上面,接著進了內殿,沒多久,捂著另一半臉出來,“你騙人,把銀子還我。”
昨兒御花園里,張德全看得真真的,陛下眼風繞著綺婕妤轉了兩圈,他才讓小福子把綠頭牌挪去最上頭。
這會兒聽小福子哭唧唧的喊著要銀子,他眉頭擰成了疙瘩,任人怎么說,就是不還銀子,急了還要進屋尋陛下告狀去。
小福子一聽,哪里還敢多,早前還能仗著魏靜賢和他掰扯幾下,現下沒了靠山,只能干吃虧。
這邊人走了,張德全又想起阿嫵,氣的嘴角的火瘡都跟著突突地疼。
死女人后勁怎么就這么大?
她走的第一晚,宮外爆竹聲震天,陛下心口疼得蜷在龍榻上,便是顏嬪來了,也沒用,最后還是用了那罌粟膏。
之后白日里忙于國事,除了脾氣大點,瞧著也算正常,就是一入夜,他總光著腳在殿里走來走去。
頭一個殿前女官,夜半進去添燈,撞見陛下赤著腳站在殿中,眼眶猩紅,嚇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這第二個剛來,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一想到這些,張德全就忍不住罵阿嫵:“缺心少肺的玩意兒,咱家活了半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毒的女人。”
又想到棠兒,他心口一疼,罵得更兇:“公主的靈柩還停在吉安所,這個死女人嘴上說著疼孩子,也就三七回魂那天兒去了一回。
再看看陛下,隔三差五的去,每回去了,都要坐上半個時辰,那心疼孩子的模樣一點不帶作假的。”
“她是親娘啊!孩子還沒入土,她就跑了,你說她還是個人么?”
雙喜道:“話也不是這么說的,當初是陛下不叫人告訴她公主尸首停在吉安所的。
且三七大祭那日,她哭的都快站不住了,那眼淚嘩嘩的,大家伙都瞧的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