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德全聽了不高興,雙喜又與他說:“我小時候,家里隔壁住著一戶人家,男人是個殺豬的,生的五大三粗,瞧著就兇,三天兩頭打媳婦,打的老狠了,有一回拿石頭把她媳婦差點砸死。
大家問她,男人這般打她,為啥不跑,那女人每次都說,她跑了,孩子咋辦?
有人私下里還笑話她是拿孩子當借口,實是舍不得男人,有一年,她那孩子得病死了。
她大哭一場,沒等那孩子下葬,就跑了。”
張德全眉頭一皺,“那殺豬的能跟陛下比嗎,且,陛下把她心尖上,何時舍得打她了。”
“干爹,你忘了,陛下早前在乾清宮偏殿,差點把她掐死,您當時不是趴門縫里瞧見了么?”
這話讓張德全噎了一下。
又聽雙喜道:“咱接著上面的說,他男人為此報了官,后來您猜怎么著?她跑去隔壁縣,投了河,您說娘娘她跑出宮,會不會尋個沒人的地方,尋了死。”
張德全一聽,愣了下,以她當年和離沒兩月就改嫁的尿性,不像是輕易尋死的人。
剛要開口,眼角余光就瞥見一抹明黃衣角,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轉過身,正對那張冷沉的臉,張德全膝蓋發軟:“陛下。”
不知道人站在這里多久了,又聽了多少,可至少這最后一句,他確定陛下聽到了。
張德全急著解釋:”您別聽雙喜的,他瞎說呢!”
雙喜跪在地上,他也是和張德全一塊久了,嘴上沒把門,這會兒哪還敢多,只一個勁兒的扇自己嘴巴子,“奴才嘴賤,奴才胡說八道。”
見那明黃身影靠近,雙喜頓生恐慌。
就在這時,風隼拿著一封信,從外頭疾步跑來,沒等進屋就大喊:“陛下,這回真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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