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盯著她素色裙擺下的腿骨,打斷了,她就不能再跑,打斷了,她就只能留在他身邊。
起心動念的一瞬,又被清醒的自己死死掐滅在心底。
只眼梢含煞盯著他,“不要鳳印,不做朕的皇后?”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被迫對上他的眼,“是,我就想出宮。”
揪住她衣領的大手用力一收,阿嫵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胸口,龍袍正中繡著栩栩如生的龍首,往時看是威嚴莊重。
可這會兒離近了看,那龍眼圓睜,龍須怒張的猙獰圖騰,讓阿嫵不由自己生出顫音。
他低頭,高大的身形壓下來,鼻尖全是他過分霸道的氣息。
“因為江枕鴻,是么?”
“我要離開,和他沒有關系。”這話,阿嫵已經同司燁說過很多遍,可司燁總把錯怪在二爺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若你非要問個原因,那我便告訴你?!?
“那鳳印,你給過別人,別人拿過的東西,我不要?!?
他僵在原地,高大的身軀微微晃動,半晌,突然手臂一推,將她按在墻上:“朕都沒計較你和江枕鴻的六年,你憑什么計較?!?
“朕和沈薇沒真睡,你揪著此事不放,歸根結底,朕和沈薇是逢場作戲,而你對江枕鴻動了心。”
“··········”
司燁指節攥得發白,“北疆五年,支撐我活下去的信念,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