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輩子泡在后宮這潭渾水里,與他那些鶯鶯燕燕的妃嬪周旋,在無休止的算計與傾軋中掙扎。
這信念越來越強。
她拿起鳳印和圣旨,在眾人的不解中,沖出瓊華門。
“娘娘——”小舒緊追而去。
養心殿,東梢間,桌上堆滿了未批的奏折,司燁黑著臉沉在御案前,時不時指節攥的咯吱作響。
御前宮人立在一旁,打起十二分精神,大氣都不敢喘。
一名太監捧著茶盞上前,一萬個不愿意靠近司燁,可今兒張德全不在,這奉茶的活就歸了他。
見司燁不接,太監便像張德全平時一樣,放置于他右手旁,可還沒等放下,便聽見拳頭攥緊的聲響,太監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茶湯晃出的一瞬。
“嘭——”帝王的拳頭一下砸在御案,震的奏本滑落,太監當即伏地磕頭,嘴里除了那一句“陛下饒命”再說不出其他的話。
司燁一記冷眼射過去,“拖出去杖責。”
殿前侍衛當即將人拖走,雙喜立在門口,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還好!他去瓊華宮傳旨了,不然,這端茶遞水的活就是他的,這頓板子也就挨他屁股上了。
正慶幸著,屋里傳來一聲冷沉的嗓音。
“滾進來。“
雙喜抬眼,便見那雙冷厲的眸子,直直射向自己這邊,心頭劇烈一縮,接著便是突突直跳,硬著頭皮進去。
“她什么反應?”
雙喜雙手服帖的垂在身前,手指用力捏著衣角,想著這話要如何回。
欺君他不敢。